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吴承恩心里也在飞快的盘算。这秦浪来清河县到底想干啥?这么大张旗鼓的跑邻县来修路?
没想到一番交谈下来,秦浪嘴里说的全都是修路相关的话题。甚至把清河县大路,小路,官路全都梳理的明明白白。感觉就好像他在清河县住了很久一样。
可就算你是巨野县令,不打招呼就跑到我清河县修路,也算是逾越了。
好吧,人家现在就是来打招呼的。
严格来说“修路”这件事,刚好属于吴承恩这个县丞的责权范围。
问题是秦浪这架势,根本不是来商议的,而是来通知的。
“秦大人心系民生,欲修此利民大道,下官钦佩之至。只是……此事关乎重大,需动用民力钱粮……”
“不用你出一分钱,修路花费我自己出。”
秦浪直接摆手打断。
……
一番交谈下来,权衡再三,反正吴承恩也接受了秦浪修路。并且承诺修路的施工队入城运送物料,包括招募的工人,进出城免去盘查。
虽然说吴承恩也觉得这样不妥,但他能拒绝吗?
外面那些钢铁怪物是吃素的?眼前这位“秦县令”是好相与的?更别提对方还扣着“匪患”、“安民”的大帽子。
罢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先应付过去再说!这位秦大人看起来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至少话说的漂亮。
……
雨后初晴。
清河县城并未立刻恢复往日的喧嚣,而是处在一种诡异的施工中。
城门的兵卒们早已得到命令,加之本能畏惧,无人敢于阻拦或盘问。任由施工队的后勤补给和砂石运送队,在清河县城内自由来去。
施工的重点极为明确。
并非全面铺开,秦浪给了非常清晰的规划图,只专注于几条主要干道。
连通两个城门,笔直的切入清河县内部,然后最终指向了一座在清河县百姓眼中颇为新奇的铺面。
刚刚开业一周的“顺丰镖局”。
原本顺丰镖局靠近西城墙,相对偏僻的位置,这一瞬间变成了交通枢纽。
看起来很诡异,但似乎又很合理。
仅仅2天的时间,漆黑的柏油马路铺设完成。这高效的工程进度,让清河县上下为之侧目。
惊叹于“神兽”伟力的有之,私下议论秦浪“狼子野心”、“侵门踏户”的亦有之,但更多的是沉默的观望。
县令不在。
县丞默许。
兵卒不敢拦。
士绅摸不清底细……
但不管怎么说,百姓们度过了最初的恐慌之后,现脚下的路突然变得平坦好走了。
……
顺丰镖局。
原本空旷的院子,已经被安装了各种单杠,双杠,杠铃,攀爬架,梅花桩,沙袋!
如果不是场地限制,秦浪想把女保镖训练基地的所有设备都放出来。
马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汗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滚落。
他看了一眼面前5o个同样汗流浃背的汉子。
“休息一炷香!”
“是,马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