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的目光快扫过所谓的“传家宝玉”,心里一阵无语。这玩意,连块玉都不是,这不就是海边捡的带点绿纹的石头么?
转念一想也对,这年代99%的人没见过海。
把这种光滑的石头,当成宝贝也不稀奇。
秦浪差点没绷住表情。就这剧本?
这道具?
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从京城到清河县,能“流落”到葫芦口镇。这不是越走越远了么?
你三天没吃饭,居然还哭的如此中气十足。
最关键的是,她是怎么就找上自己的。秦浪看起来就这么像冤大头?
当然秦浪并没有直接拆穿,既然遇上了所谓的“江湖第一”,秦浪也就耐着性子陪她表演。
“竟有此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盗竟如此猖獗!”
“姑娘受苦了!”
秦浪满脸同情之色,甚至还带着愤怒!同时他又看了一眼云掩月手里的玉佩。
“姑娘这传家宝玉,岂可轻易抵押。只是……”
他话锋一转,摊了摊手,表情变得惭愧。
“不瞒云姑娘,在下此番出门匆忙,身上也未带银钱。”
说完,他又故意摊了摊手。一副“囊中羞涩”的样子。
这时代人都喜欢把钱放在怀中,或者是袖子的口袋里。可是秦浪一身短袖T恤,连个放钱的地方都没有。
牛仔裤虽然有兜,但是放纸币可以,放铜钱也揣不了几枚。
云掩月心中略微失望,但看秦浪态度诚恳,不像作伪。
难道他真的没钱?
她不死心,继续补充。
“公子,小女子不求多,些许铜板,能买个炊饼即可。”
“小女子可以这传家宝玉……”
秦浪连连摆手,表情更加的正直。
“使不得使不得!”
“姑娘家传之物,意义非凡,岂能因区区几文钱就抵押于人?此举非君子所为!”
他一边说着,眼睛忽然一亮。
“对了!云姑娘,你方才说要去清河县寻姨母?”
“可知具体住址?在下虽不才,但在清河县倒也认得几位朋友,或许可以托人捎个口信,请你姨母派人来接应,岂不胜过姑娘你孤身一人,还要典当宝物?”
云掩月表情一僵,眼神闪烁。
我随便胡编的,上哪里找姨母去。
她语气有些不自然。
“多谢公子好意。”
“只是姨母家所在,家母临终前也未及说清。只道是在清河县城西……”
“哦,这倒有些难办。”秦浪点点头,仿佛相信了。
随即秦浪又继续热心起来。
“那伙强盗实在可恶,云姑娘可还记得他们具体模样,一共几人?在何处劫道?”
“此事关乎地方治安,断不能姑息!”
“在下与这葫芦口镇的陈镇守也见过,或许能试着为姑娘递个话。让镇守府文周边,严查匪患。定为姑娘讨回公道!”
云掩月一阵无语。
你就给我几个铜板,我就走了。
她倒不是差这几个铜板,只是贼不走空,她不想有失手的记录。
可是看着秦浪一脸真诚的询问,云掩月额角也渗出细微的汗珠。她勉强维持着凄楚的表情,声音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