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倒是有了一些不同的看法,因为他看的根本不是鲁王宫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有结婚,还不领证吗?为点什么呀?”
解雨臣本就不算很值得背,这下是彻底弯了。
“唉~我来给你算算,这都是什么事儿。
第一,未成年快成年的时候,我妈没了,然后守孝三年差不多成年了。然后师父没了,这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又开始守孝,三年又过去了。
虽说现在守孝可以不用那么严格,但是一些大型的庆典和娱乐活动也是要注意的。
你没看见白栀他们连元宵节都没有过过几次吗?花灯都是那个黑瞎子做了挂在家里的。
还有,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我是1o月份生日,我的生日很靠后。”
结婚这个东西赶早不赶晚,但问题就出现在对于生日白栀看的很重要,所以他们需要在前一个的生日过完之后一段时间以及后一个生日的前几个月,也就是中间那个时间结婚,但是事情又多,所以他们上哪结婚去呢?
十月份他生日,十一月张起灵生日,次年一月黑瞎子生日,过了没多久,三月又到了白栀生日。
说实话,白栀他俩的婚礼坠在后面,简直就是在赶场子。
再说了,直接领证然后婚礼后办,没有感觉呀。
“所以他们两个之所以那么晚结婚,就是因为事情多,加上该死的仪式感是吗?”
解雨臣转头看向黑瞎子,无奈又很认真,“但是白栀值得小孩儿这么做,不是吗?”
那样一个姑娘,值得小孩儿给她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和结婚典礼。
只是结婚这个东西啊,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很开心,至少观影的这些人都不开心,心里酸酸的,他们有些仇富了。
黎簇看着那盛大又浪漫的求婚仪式,面无表情的哇偶了一声,“真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充满少女心的求婚现场呢。”
杨好看着,也是不停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你说我现在去泰国做个手术还来得及吗?我的要求也不多吧,反正有那个场面的13就行。”
苏万一边看着求婚仪式的现场,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
“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庄园,一棵移栽过来的几十年的老树,真金白银真珠宝的器具,空运过来的花卉……哇,好多钱啊,这得犯多少法呀。”
合法途径绝对赚不着这么多的钱,他以一个富二代的身份拍着胸脯保证,指定打了不少的擦边球,甚至有些是灰产地带的。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倒是很羡慕,但是没什么嫉妒。
又不是她俩的爱人对自己的情敌好,有什么可嫉妒的,对于别人正常的幸福,只需要羡慕就行了。
一场求婚仪式和一场婚礼,以及非常悠闲甜蜜的蜜月行程,让三个小的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自己需要从哪个朝代开始干活,才能拥有这些东西。
只有吴二白那群大人们在心里想,着盘算着白栀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让这趟行程如此的轻松。
“那家没有下场吗?还是没有注意到。”
“我觉得应该是白栀做了什么,毕竟小花那孩子就已经清理了很多遍了。”
“白栀结婚还通知了张家,估计想拉张家早早下场。”
三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吴邪也很兴奋。
“也就是说,一趟鲁王宫,我亏了一次VIp待遇,一套白栀小花免费赠送的高定西服,一条腕表,还有一辆车,以及我三叔应该付给我的报酬!不行,我得补回来。”
吴邪他们几个叽叽喳喳的,全是对小孩儿财力的敬仰。
【西沙海底墓这个地方一出来,吴邪也没了蜜月的悠闲。
(唉~我三叔呀,真是太能跑了,我真的不能不要他吗)
吴邪像个老大爷一样,穿着宽松的衣服躺在摇椅上面,拿着个蒲扇晃晃悠悠的,还时不时的嘬两口壶里的茶。
白栀听见他的话,在手机对面昏昏欲睡。
(不是我说,小花你能不能放过你媳妇儿,你就没有一点正事吗?你的蜜月已经过了,你不去上班吗)
吴邪没有听见白栀的回答,就知道解雨臣指定在白栀的旁边呢,至于他俩生了什么他也知道,但是他们又没不好意思,他的脸皮也十分的厚,所以这个电话,她打的理直气壮。
(你既然都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给栀子打电话,你难道不知道栀子现在很需要休息吗)
(对呀,她那么需要休息,你就不要总缠着她了呀,你只要不缠着她了,白栀就不需要再休息了)
白栀本来就困倦,现在耳边全是解雨臣还有吴邪压低声音的争吵声,更催眠了。
然后两人将对方气的头疼胸闷的时候,白栀呼噜呼噜的小声音就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