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俯下身把你抱进怀里。
他明显很不习惯,你也很不习惯。
你头枕在他西装光滑的面料上,想起柯拉松。柯拉松总是随意穿着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胸肌。你被柯拉松抱在怀里时,头枕着他柔软的肌肤,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心跳。
而多弗朗明哥的温度,隔着一层布料。
你扭过头,观察着你们的路线。心中默默猜测他要带你去哪儿。
“到了。”
他把你带进一处典雅的建筑里,坐在高处的包厢上,底下是一览无余的宽大舞台。
“这是…剧院?”
“呋呋,不是喜欢戏剧吗?看吧。”
他拍了两下掌,灯光闪烁,演员登场,戏剧开演!
这场话剧演得是一个男人因为意外被掳到海贼船上,却不肯同流合污,反杀了海贼团历尽艰辛回到家乡的故事。
结局是男人和家人幸福拥抱的场景。
多弗朗明哥看得心头火起、无聊至极,余光瞥到你,你正面无表情地流泪。
话剧结束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你们双双沉默。
“怎么样?喜欢吗?”多弗朗明哥率先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你:“还不错。演员们的演技都很好,就是故事太无聊了。如果让我来写,我会编得更精彩。还有,下次不要包场了,人多了看着会更热闹。”
多弗朗明哥笑了两声,没理你最后一句话,只问道:“你想成为剧作家?”
你:“说不一定。不当海贼可能会吧。”
“不当海贼也没什么,只不过海贼这个身份目前来说更方便自由。”
你无语:“我是在说我自己,又没说你!”
“呋呋,你是我的,你要当什么自然也由我来决定。”
你不爽:“我是柯拉松的!不是你的!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嘛!”
他从胸腔里涌出一阵笑,带得你身体也振动起来。“那我就说点你喜欢的话吧。科莉丝,你和柯拉松永远都是堂吉诃德家族的一员。无论你想要做善事还是做坏事都没关系,当不当海贼也都无所谓!前提是要在我的支配下!”
“真是个控制狂!”你抱怨。
“呋呋。”
安静了一会儿,你轻轻道:“谢谢你,多弗。”
“叔叔呢?”
你向上爬了爬,像小动物一样蹭蹭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子里,闷声道:“我都不叫柯拉松爸爸,当然也不想叫你叔叔。”
“呋呋,”多弗朗明哥夸道:“粗鲁得很有海贼风范。”
“你是在讽刺我吧。”
“呋呋呋呋呋呋呋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