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主!」英气女子拱手行礼,退出书房。
男人的目光随着这女子摇曳的腰肢而去,旁边的妖娆女子一把拧在他腰上,男人哎呦地大叫出来。
烛火无奈地清清喉咙:「咳咳,办正事呢,别闹。」
晏舞青也心下诧异,自己早知这男人绝不是忠贞不二之人,自己也曾与他的师姐和母亲同床服侍这男人,怎的今天忽然生出一股滔天醋意,见那男人露出色相便酸楚难忍,莫非是这一个多月的耳鬓厮磨,让自己起了独占之心?
转念一想,自己本就对他有过独占之欲,便将这念头抛于耳后了。
「隼影,你看,你来我这长生殿好几次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是哪儿的人,让我去拜访拜访?」烛火问道。
「你不必戏耍于我。」隼影冷道,「我们影盟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身份。你们搜过我的身,应该看到我的令牌。」
「这么嚣张?」林岳叹道,「你们是做贼的啊,难道不怕被一窝端了吗?」
「影盟拿钱办事,与你骊山没有私怨。我既然栽了,便任由你们宰割。不过按规矩,你们不能动我师姐,我劝你们把人叫回来,否则,怕你们承担不起后果!」
「哼!什么规矩?你们定的规矩?我骊山居立牌几百年,会怕你们一伙儿不入流的山贼?」烛火怒道。
「你怕不怕,我不知道。不过我影盟便是这规矩,你若过了线,自然要担着影盟的报复。」隼影似乎完全不怕激怒骊山,语气始终是淡淡地。
「看来你也不会说了。」烛火失去了耐心,「晏舞青。」
「这妹子看上去倒是挺水灵的。」晏舞青将隼影额头的半帘碎撩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
「他们影盟飞禽走兽负责偷盗暗杀,奇花异草负责色诱欺诈,这女人名带飞禽,说不定还是个处子。」烛火转向林岳笑道,「便宜小岳了。」
「喂喂,我是那种人吗?办正事呢,别闹!」林岳拉着晏舞青的手道,「小青,你赶快收了她,这样就知道她的内应是谁了。」
「我收了她,好让你操是吗?」晏舞青忽然又酸味上涌,「我偏不收,有本事你现在把她操服了啊!」
「我绝无此意!我誓!」林岳把晏舞青抱到怀里,在她耳边说,「而且你收了她,我操她还不就是操你?」
「你们打情骂俏不能等明天吗?」烛火脸色有点难看,「现在是办正事,攸关骊山安危的正事!」
晏舞青也知道自己不该耍性子,只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啊。
她手按在隼影的脸上,将她收为肉奴。
「说吧,是谁与你接头的?」
「是建始殿的人,我不知道她在这里叫什么,只知道那是客人安排的内应。」隼影的眼神呆滞了一会儿,随即恢复了正常。
「罗晓慧这蠢物!竟然被外人混进来都不知道!」烛火脸色铁青,「晏舞青,你别吃醋了,明日一早去建始殿,认一认那个混进来的贱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