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权闷声道,“多放咸肉多放笋。”
“好。”
“收银子吗?”
“要收的。”
“你这小财迷。。。。。。”
翌日中午,江郁白做了腌笃鲜,赵权喝了三大碗,赞不绝口,江郁白一高兴,给他抹了零,只要了十文钱。
赵权吃过饭就去数铜板,然後窝去罗汉床里昏昏欲睡。
江郁白跪坐在他身旁,趴在小几上,将零散的铜板一枚一枚摞起来,反复数了几遍,穿成了一贯钱。
“後年的这时候,兴许就能回家,与姐姐一道过年。”
赵权阖着眼没动静,江郁白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将银两收进盒子里,突然又听赵权问道:“之後有什麽打算?”
江郁白心沉了下来,“过几日团聚的日子,然後再说吧。”
他知道姐姐命不久矣,待他日姐姐过世,晚辞也长大了,他想回王府里做奴才,像从前那样伺候赵权起居,闲时去小厨房与虞尽欢玩耍,脚踏实地攒些银子。
可他再傻也知道,从前那日子回不去了,纵然他自己不计较旁人的眼光,赵权也不会让和离後的王妃再去当奴才。
江郁白嘴唇嗫嚅道:“王爷,我想回白鸽城探亲。”
“说什麽?听不见。”
江郁白绕到另一边,与赵权挤在一起,小声说:“我想回白鸽城探亲。”
赵权皱眉,闭着眼悠悠说:“什麽?”
江郁白气极,凑去他脸庞,提着他的耳朵说:“我想回白鸽城看我姐姐!”
他半个身体压在赵权身上,赵权顺势一捞,将他扣进怀里,眼睛仍闭着,嘴角勾起笑:“待开了春,我向陛下请示,让你回去住两月。”
空间逼仄,江郁白不舒服地挪动着身体,在赵权身上蹭来蹭去,又去推那沉重的桌几。
赵权倏地黑了脸,在他腰上拍了一记,呼吸粗重道:“别乱动。”
江郁白蓦地愣住了,瞬时间一动不敢动,温吞地趴在他胸口,几不可闻道:“让我下去吧。”
“我让你别动。”赵权不敢过于唐突,又不想放他离开,偏头吻他的耳垂,见江郁白未有闪躲,稍许放大了胆子,含住他柔软的耳垂,饮鸩止渴般吮吸啃咬。
江郁白渐渐乱了呼吸,声音又软又颤,“这样不行。”
赵权没吱声,越发迫切地蹭他的身体。
江郁白浑身滚烫,陌生的情愫令他心慌意乱,他亟需逃离赵权的禁锢,身体却越发贴近,容着他胡作非为,他抵着赵权结实的胸膛,几近哽咽道:“我们说好不这样的。”
赵权霎时间清醒过来,後背冒出一身冷汗,他瞥向江郁白绯红的脸,懊恼地无地自容,他支撑着坐起身,顺势松开江郁白,声音沙哑道:“抱歉,我脑袋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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