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此时也不敢触大小姐这个霉头,只能委婉提醒:【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嗯,太过了呢?】
同时系统也对盛宁的手段有了新的认知。
它感觉不该把她带来校园文。
或许在商战文里,这位也可以如鱼得水。
盛宁理直气壮地反问:【他们那麽多人欺负我一个,你没有看到吗?】
系统:【……我只看到你一个包围了他们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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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杨直接跑去了高三那边。
去找沈恪告状。
结果还没等走近,和沈恪一对视,他嗷地一下就哭了。
沈恪坐在靠窗的外侧,只露出一个戴眼镜的侧脸,穿着普通的白色校服短袖,手边翻着一本牛津字典看。
整个一大写的岁月静好。
在王宏杨的眼里,他的老大全身都在发着光。
什麽是一个合格的领袖?这才是!
清风峻节,光辉普照,并且始终坚持着真善美的信仰,在黑暗中指引着他们前行!
和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宏杨崩溃地朝沈恪扑过去。
前胸却被一股力量抵住,并且力量巨大,没办法再靠近一步。
王宏杨在悲伤之中短暂地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他怎麽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王宏杨疑惑低头,发现抵住他的是拐杖的一头,瞬间就明白了。
他们老大还受着伤呢。
沈恪见他没再扑过来,放下拐杖,问:「你怎麽了?」
看看,多关心他。
刚刚一定是他感觉错了。
王宏杨委屈地直撇嘴,带着哭腔告状道:「老大,那个盛宁!她简直太欺负人了。」
然後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重复了一遍。
王宏杨期待着他心目中完美的老大,和他一起同仇敌忾。
可说了半天,却只见沈恪手指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然後笑着夸:「这一招用的不错。」
王宏杨怀疑自己幻听了。
「哦。」
看到王宏杨充满质疑的表情,沈恪才缓缓收敛了一些,补充说,「我的意思是,你太轻敌了。」
王宏杨泄气:「确实。」
不仅是轻敌,还被玩弄於股掌之间。
王宏杨虚心求教:「老大,那我该怎麽反击比较好?」
沈恪还在走神。
从医院回到盛家後,沈恪就一直躲着没再碰见过她。
可有关於她的消息,却一条又一条地往他这边飘,从来没有间断过。
陈清荣也说了,大小姐今天懒懒丧丧的,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