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死了,但又被我救活了。】
电子音很骄傲:【怎麽样?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盛宁默了一瞬,说:「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自杀的。」
电子音:【%……#】它卡壳了。
盛宁这样旁若无人的和电子音说话,且说出来的一句比一句炸裂。
让关切她的那些人直接震惊到裂开。
盛宁的视线从他们脸上一一划过:两对中年男女,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子。
不认识,不重要。
盛宁掀被子起来,吐槽:「真麻烦。」
还得再死一次。
盛宁下床环视了一圈。
这是一个普通病房,她病床的旁边还有一个空床位,再往外就是房门。
而病床的另一面正被一道帘子隔着,隐约透出一些光亮。
盛宁忍着脚上的痛,刷拉一下把帘子拉开。
果不其然,这边是窗户,没有封窗,看起来楼层还挺高,正适合跳楼。
帘子後的病床上还躺着个人,听到动静後看了过来。
是个帅哥,鼻梁上架着副银边眼镜,蓝色的病号服下的身体有些清瘦,一只脚上打着石膏,没打石膏的那条腿曲起来,掀着本很厚的牛津字典。
身边放着些被翻过很多遍的各类教辅书。
短暂对视後,盛宁直奔窗户而去。
然後开窗,爬上去。
「乖乖啊,这点事真不至於。」
「别冲动,咱不去那个学校了行不行?」
「快回来,你要什麽妈妈都答应你好不好?」
安静的病房变得嘈杂,甚至引来了外面值班的护士。
只有老爷子站在人群最後,面色铁青。
一片混乱中,老爷子抬起拐杖狠狠往地面一戳,发出洪亮的呵斥声:「够了!」
病房登时安静下来。
「让她跳!」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说,「真是出息了,还想用自杀威长辈?让她跳,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胆量?」
盛宁心道那她就不客气了。
医院的窗户有些窄,盛宁往外伸出一只脚,然後才能把身体也送出去。
刚刚说了硬话的老爷子就这麽冷冷的看着,可他握着手杖的手却越捏越紧,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其他人紧张的呼吸都暂停了。
眼看着盛宁就要一点没停顿地翻出去。
那瘸腿帅哥换了个姿势,突然说:「从这摔不死。」
「沈恪闭嘴。」其中的中年男人严厉喝止道,「你这麽激她,万一真跳下去了怎麽办?」
中年男人气势很足,直压的人喘不过气。
这个叫沈恪的,顶着强劲的压力,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但会很疼。」
他没说错。
盛宁爬出去之後才看到,这窗户下面接着个平台,大概也就两层的高度。<="<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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