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符纸,难道是已逝的谢氏天才、大房老爷、谢氏年纪最轻的长老,谢青云留下的?
酆谷兰冷笑一声:“好哇公施娆,看了你的好夫君防着你呢。”
大房一共就两个人,如果血脉封印是谢青云留下的,除了防公施娆还能是防谁。
不过二房几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防的还挺对,公施娆竟然敢给大哥带绿帽子,真是个看不出来的蛇蝎美人。
是时候让所有人看清公施娆了,这么多年装那么清高,没成想却是这样一个人。
酆谷兰揉着自己的膝盖,缓慢站起身,一个没站稳,往谢皎月那一边歪去。
“皎月小心!”
“母亲小心!”
二人一同撞到了药鼎上。
刺啦,又是一道闪电,将酆谷兰劈得发丝飞扬。
那谢皎月呢?
谢皎月毫发无损。
三双眼睛集中在了谢皎月身上,惊疑不定地来回看。
只见谢皎月完全不在乎,毫无防备地扶住了药鼎,扶了半天才松开手,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她摸了那么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谢皎月仿佛是在证明什么一般,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对每一个法宝都物理意义上地爱不释手。
谢青峰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用质疑的目光看向谢月华,这小子,耍他?
他就知道,不该随便信这个臭小子的话,不该跟着他们胡闹,现在好了,他的一把老脸都丢完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他们要怎么养才能体面地离开这里?
谢青峰的脚步已经向着门口开始移动。
四处闲逛地谢皎月也逛到了谢月华身边。
谢青峰左脚刚踏出私库,谢皎月的手已经拍到了谢月华的肩膀。
轻轻一推。
流光溢彩的药鼎上,迎来了新的住客。
哐啷,有人倒了。
轰隆,闪电飞鸣。
啪叽,彻底倒地。
嘶,啊!一片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