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急促又强势,气息滚烫,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
他温柔又霸道地碾磨着他的唇瓣,不容分毫退缩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游书朗后背抵着沁人的凉意,湿透的衬衫紧贴皮肉,衬衫夹勒出利落清瘦的腰线。
他下意识微微仰头承接这个吻,眼尾潮红愈发浓重。
整个人被樊霄极具侵略性的暖意彻底包裹。
樊霄今晚格外兴奋,眼底的暗芒比平日更深更烈。
平日里尚且懂得收敛的克制,此刻尽数崩断。
手顺着湿透的衬衫腰线缓缓收紧,将人更紧地箍在怀里。
胸膛死死相贴,感受着对方温热起伏的胸膛与呼吸。
温热的唇从唇瓣一路往下,掠过下颌线,落在颈侧脆弱的肌肤上,带着湿热的气息反复啃咬厮磨。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肌肤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
指尖不安分地摩挲着被水汽打湿的衣料,力道带着几分失控的强势,喉间不断溢出低沉喑哑的低喘。
他贪恋着怀中人的温度,一遍一遍加深这个吻,偏执又热烈,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完完全全融进骨血里。
游书朗被他汹涌的情绪裹挟,微微仰头迎合着辗转的吻,柔软唇瓣轻轻回应。
手臂不自觉环上他脖颈,任由他肆意掠夺、沉沦纠缠。
浴室朦胧的水雾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缱绻又炙热,在密闭的空间里层层蔓延。
天光大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浅浅落进床榻,樊霄率先睁开了眼。
一室安静,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熟睡的游书朗身上。
男人眉头轻轻蹙着,脸色泛着淡淡的苍白。
整个人窝在被褥里,到现在还没醒。
昨夜失控的画面一瞬间涌入脑海,樊霄心头猛地涌上一阵懊悔。
他昨夜太过亢奋冲动,毫无节制,下手莽撞又不知轻重,硬生生把人折腾得筋疲力尽。
可念头刚落,脑海里就清晰浮现出昨晚游书朗泛红湿润的眼眶,睫毛湿漉漉垂着。
眼里噙着细碎的泪,声音发软带着哀求,轻声跟他说“樊霄,可以了。”
那一幕太过勾人,被子之下,某处也渐渐又有了苏醒的趋势,心底又泛起一阵燥热与兴奋。
樊霄呼吸微沉,指尖轻柔地蹭过游书朗泛白的脸颊,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
他俯身小心翼翼在他微凉的唇上浅啄了两下。
生怕动静惊扰到熟睡的人,他放轻所有动作,缓缓起身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