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虽不算大,但看项目、判赛道的眼光,在座各位,心里应该都清楚。”
游书朗有能力把这个项目做起来并实现盈利。
放权让他全权操盘,远比我们插手干预要高效得多。”
“我出资49,不占决策权,看似让步,实则是最优选择。
我们以最低的管理成本,撬动高潜力的优质项目,坐等收益分红即可。
这不是吃亏,是精准投资。
樊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众人,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迫人的气场:
“在座各位心里要是还有什么顾虑、什么异议,大可现在统一提出来。品丰创投不是哪个人的一言堂,有话尽管直说。”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头,眸光沉沉落向徐忠。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话语带着不动声色的讥讽:
“别总把心思放在揣测私交、纠结权责得失上,与其盯着条条框框较真,不如好好把眼光放在项目本身的价值上。
有时候看得太浅,反而看不清长远大局。”
樊霄话音落下,目光淡淡落回桌面,周身气场冷冽沉稳。
会议室里沉寂片刻,坐在徐忠身旁的一名投资部副总连忙顺势开口。
他俨然一副附和逢迎的姿态:
“樊总,我也冒昧多说一句。”
他躬身欠了欠身,装出一副为公着想的模样:
“就算项目赛道再好,咱们投资方手里一点管理权、监督权都没有,实在太被动了。
万一后期游总在资金使用、产品投产上把控不严,我们既没法干预,也没法实时查账,到时候真出了亏损,公司这边连补救的余地都没有。
咱们做投资,总得把风险握在自己手里才稳妥啊。”
说完便悄悄侧身看向徐忠,眼神里满是附和讨好,俨然一副紧跟徐忠步调、帮着出头的模样。
樊霄抬眼瞥了那人一眼,神色依旧平静:
“风险把控,从来不是靠攥着管理权、盯着日常琐碎来实现的。
我投的是项目本身,更是游书朗这个人的能力和专业操守。”
“银花饮的市场前景、配方壁垒、盈利逻辑,我早已反复研判过,不是凭一时冲动做的决定。
至于资金监管,合同里早已设好风控条款,关键节点有报备机制,不是放任不管。”
随后樊霄目光一沉,语气带上不容置喙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