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你还不知道吧!
樊霄他情绪极端不稳定,小时候就常常失控发疯,一旦发病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疯狂拿头往墙上狠撞,撞得头破血流都停不下来。
神志混乱偏执,动辄伤人毁物,疯起来连自己都往死里折磨。
你以为樊霄是什么好人?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一时觉得你新鲜有趣罢了,等他哪天腻了、玩够了,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跟这种随时会彻底失控发疯的人待在一起,早晚都会被他拖累毁掉。
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听到这番话,樊霄猛地看向游书朗,眼底盛满慌乱与不安。
他用力攥紧游书朗的手,指节死死泛白,声音不住发颤,急切道:
别信他……我不是……!
没等樊霄说完,游书朗反手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抬眼冷睨着樊余: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倒是你,只会在背后耍阴招搞小动作,活得像只见不得光的阴暗老鼠。
说罢,游书朗便攥紧樊霄微凉的手,不由分说地领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身后樊余气得浑身发抖,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彻底爆发,他狠狠一把将手中车钥匙摔扔出去,刺耳撞击声在原地炸开。
外面晚风微凉,樊霄依旧指尖发冷,紧紧依赖般贴着游书朗的掌心。
游书朗牵着樊霄的手,沿着步道往停车场走。
路过后厨那条昏暗僻静的窄巷时,樊霄忽然停下脚步,反手用力攥住他,一把将人拽进阴暗巷内,轻轻按在墙上。
他凑近,紧紧盯着游书朗的眼睛,嗓音沙哑发颤:
“我不是疯子,我能控制住自己,你别信他。”
游书朗没有推开他,指尖轻轻抚上樊霄耳后,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他一紧张,这里就会急促地砰砰直跳。
游书朗另一只手温柔托住樊霄紧绷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不安的眉眼,安静望着他慌乱的眼睛:
“嗯,我知道,你不是。
我都知道。
我不信他。
我只信你。”
樊霄像是忽然想起了往事,情绪依旧激动难平,声音微微发颤:
“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过。”
我小时候遇到海啸,我妈妈为了救我,把我用力推到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