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市,您找份轻松点、自己喜欢的事做,不用这么辛苦,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互相也有个照应。”
张晨也连忙放下筷子,跟着劝:
“是啊,妈。
这些年您为了我一直守在这儿。
现在我去海市上学了,您也能松快松快,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沈岚握着筷子的手轻轻一顿,温和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不去,你们俩好好的就行。”
她轻声道,“这边我住惯了,邻里街坊都熟,去了海市人生地不熟,反倒不自在。
再说,我去了不就是给你们添累赘吗?
小晨在那边上学,正是用钱的时候,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她顿了顿,又安抚似的看向游书朗:
“我在这儿挺好的,活儿不累,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你们不用惦记。等以后你们稳定了,再说以后的事。”
游书朗心里清楚母亲的固执与顾虑,几番劝说无果,也只能暂且作罢,将这份心思压在心底,打算等日后条件更好了再慢慢劝她。
在家停留两日,游书朗把张晨的入学事宜全部安顿妥当。
临走前,又偷偷将沈岚之前给他的两万块钱,塞在了母亲枕头底下。
他带着收拾好行李的张晨,踏上返回海市的路。
母亲的事,只能日后再做打算。
离张晨开学还有两天,总不能带着弟弟住酒店,实在不像话。
游书朗索性直接带他回了自己租住的小区。
只是次卧长期空着,从未收拾,床单被罩一概没有。
游书朗让张晨先在客厅休息,自己拿上钥匙便起身:
“你在家等我,我出去把缺的东西买回来。”
说罢,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平日里他不在家时,樊霄大多回自己的住处。
这次回来匆忙,他没特意告诉樊霄,便以为对方这会儿不会过来。
游书朗拎着大包小包推门而入,一抬头,正好撞见这幅画面——
樊霄慵懒靠在沙发里,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