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推门的动静,游书朗下意识偏过头,此刻他正仰着头冲洗头发。
白色的泡沫混着水流,顺着脖颈一路滑落在肩头。
他双眼轻闭,长长的眼睫安静垂落,优美的颈线在温热水汽里舒展分明。
刚被热水浸润过的肌肤泛着通透的冷白,像细腻温润的白瓷。
湿发被水流尽数捋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疏离,整个人添了几分柔和的美感。
察觉到身旁的气息,他也没睁开眼,轻声唤道:
“樊霄?”
樊霄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黏在对方身上,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积压许久的心绪在此刻愈发浓烈,周遭温热的水汽,仿佛也跟着搅乱了他的呼吸。
“是我。”
樊霄应声,脚步猛地上前,手臂径直环住对方的腰。
他呼吸加重,低头吻上那截舒展的脖颈,温热的触碰从耳尖一路蜿蜒而下,动作里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
颈间传来的触感带着微微的痒意,游书朗抬手掬起清水冲掉脸上残留的泡沫,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落到他身前的樊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透着纵容:
“樊霄,你又乱来。”
樊霄现在全然听不进他在说什么,所有心思都系在眼前人还在说话的嘴上。
吻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向上。
他微微抬首,额头轻轻抵上对方的额头,胸腔起伏着,呼吸粗重又灼热,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腰侧来回摩挲。
他哑着嗓子开口,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在那边被你管了那么久,现在伤好了,也回家了,总该松松规矩了吧,书朗……。”
游书朗眼眸渐深:
“可医生说过,你不能剧烈运动。”
话音未落,樊霄倾身上前,直接吻住了游书朗还在开合的唇瓣。
花洒里的热水源源不断洒落下来,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的发丝、溅在脸颊上。
二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唇齿相依,吻得格外热切。
直到胸腔里的空气渐渐耗尽,胸口泛起明显的闷胀感,两人才缓缓分开。
彼此都微微喘着气,额前的湿发贴在皮肤上,在氤氲的水汽里静静对视着。
樊霄缓了缓气息,缓缓将头靠在游书朗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的肌肤。
他低头,在颈侧轻啄了两下,又微微张口,轻轻咬了咬柔软的耳垂。
嗓音裹着水汽与几分慵懒的哑意,贴着耳畔缓缓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