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上樊霄。
伸手细致地替他理了理微微皱起的衣领,指尖轻轻抚过布料。
抬眼看向樊霄时,眸光温润,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暖意:
“从前我什么都只能一个人硬扛,累了也只能自己撑着。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你在事事替我托底,让我安心依靠。
让我知道,不管我多疲惫,回头看,你都在。
樊霄,有你在,真好!”
柔暖的车灯从身后漫过来,轻轻裹住游书朗。
他眼尾泛着酒后的淡红,长睫软垂,没了平日的清冷疏离。
脸颊透着酒后独有的粉晕,肌肤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清润。
眼底还盛着未散的暖意与依赖,原本清冷的眉眼,像被晚风揉软的云,干净又动人。
樊霄垂眸,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想亲你
“嗯,以后我都给你靠。
只是你现在这样看着我……
倒让我忍不住,想做点别的。”
后半句话音未落,他俯身抬手扣住游书朗的下颌,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刹那,清冽又醇厚的酒气顺着呼吸交织,尽数渡进彼此唇间。
游书朗心头一紧,慌忙偏头挣开,呼吸微微乱了节奏,压低声音急声道:
“樊霄,在外面呢,有人。”
樊霄垂眸扫了一圈四周,阿火见状立刻熄灭车灯。
他勾着唇角,漫不经心地反问:
“哪儿有人?”
游书朗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藏着羞恼的愠气: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说完便不再理会他,转身径直走向车子,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可这一眼落在樊霄眼里,半分威慑力都没有,眼尾流转的细碎情绪,反倒勾得人心尖发痒。
樊霄低低笑了一声,快步追上前跟着坐进车内。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攥住游书朗的手腕,轻轻按在自己耳侧,裹着滚烫的情意:
“我还能想什么?我脑子里想的,就只有你。”
直白滚烫的话语撞得游书朗心尖微微发软,眼底漾开一层浅淡笑意。
贴着樊霄脸的指节,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耳尖,动作慢得像带着刻意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