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必须再穿着白衬衣和衬衫夹。
毕竟,我还没吃这么好过呢。”
游书朗微微眯起眼:
“樊霄,差不多就行了。”
他面色一板,“别和我在这讨价还价的,乖乖养伤。”
樊霄耷拉着肩头,眼底那点委屈掺着几分别扭的醋意。
虽然都是自己,可他就是想争个高低。
“从前那个鲜活朝气的少年是我,如今从过往里辗转归来的人也是我。”
他撇了撇嘴,语气酸酸的,“怎么同是一个人,待遇却是不一样呢?”
他抬眸瞅着游书朗,眉梢眼底都挂着自己吃自己醋的劲儿,小声嘟囔:
“难不成在你眼里,年轻貌美的我,就怎么都好,天天哄着,处处供着。
换到我这,待遇就天差地别了………。
“唉…………如今到了我这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处处受限。
书朗,你这分明就是偏心。”
游书朗听着他这一通乱七八糟、自己跟自己较劲的醋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又无奈又好笑。
他面色骤然一肃,眉眼间温柔尽数褪去,看向赖着撒娇的樊霄:
“你少跟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
什么从前的你、现在的你,翻来覆去不都是你一个人?”
游书朗嗓音压低,带着几分严肃的警告:
“少吃这些没用的醋,少给我整这些矫情又无聊的小情绪。
你还想不想好好养身体了?”
他盯着樊霄瞬间僵住的脸,气场压得稳稳的,继续冷声道:
“我看你就是身子刚好一点,就开始闲得胡思乱想、肆意胡闹。
你要是再没完没了折腾这些,那你就自己在这儿待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樊霄整个人就蔫了。
方才还理直气壮吃醋耍赖的模样,瞬间被游书朗冷硬的态度浇得一干二净,半点气焰都不剩。
他立刻耷拉下眼皮,长长的睫毛垂落,活像只被严厉训斥过后、不敢再胡闹的小狗,乖顺得可怜。
书朗在这里,晚上还能陪着他,可以抱着他睡觉。
可游书朗走了,留他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病房里,他一个人根本睡不着。
樊霄攥住游书朗的衣角,带着讨好。
“我就是总觉得你更喜欢年轻鲜活的那个我,所以忍不住瞎吃醋。
以后不会了,我乖乖养伤,你留下陪我。”
更喜欢了
游书朗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