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成绩稳居年级前三,年年拿一等奖学金;
大二就进了省重点实验室,发了两篇sci;
每一项都足够耀眼。
范青鸿向来自负高傲,向来坦荡直面自己的性向,从不觉得这是半点短板,更不屑因旁人眼光遮掩半分。
直到遇见游书朗,他心底便生出一种隐秘的默契。
游书朗风光霁月,眉眼间的温润疏离,待人处事极有分寸感,虽然平时的表现很直男。
但他就是敏锐察觉到,两人是同类人,有着相同的心意取向。
这份心照不宣,让他对游书朗的好感愈发真切。
不是刻意靠近,而是自然而然被吸引,目光总忍不住追着游书朗走,往日的高傲棱角,悄悄软了下来,满心都是藏不住的倾心。
他见过太多刻意张扬的优秀,却从未见过游书朗这般,将才华与温润揉得恰到好处的人。
游书朗前世零碎的画面忽然涌了上来。
他和范青鸿上辈子是有过一段彼此互有好感时光。
可后来沈故旧对范清红死缠烂打,范青鸿最终还是和他走到了一起。
那段还没来得及开口的心意,也就不攻而破,无疾而终了。
没想到这辈子范青鸿竟然和他表白了。
范青鸿看着他微怔的神情,继续开口,语气里满是真诚:“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是认认真真、藏了很久的心意。书朗,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游书朗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用体面又不伤人心的方式拒绝,目光不经意一抬,就看见不远处缓缓走来的樊霄。
樊霄本以为,刻意冷几天、彼此拉开距离,自己对游书朗那股莫名的执念总会淡下去。
可几天过去,他非但放不下,反而越发想的厉害。
最后还是忍不住主动找了过来。
没想到却远远就看到了林荫道上的这一幕。
樊霄指节骤然收紧,掌心那只被他反复把玩的火柴盒,瞬间被攥得变了形。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游书朗面前,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旁边的范青鸿,语气阴阳怪气的开口:
“书朗,你还真是受欢迎,前几天刚拒绝了我,转头这就有人表白,啧,魅力可真大。”
怪不得这几天都不跟我联系,原来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