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你应得的。”
游书朗声音压得很轻,“但樊家的事不简单,牵扯的利益太多,还有不少旧案尾巴没清干净。
你现在身子刚好,别急着出头,慢慢来。”
樊霄从他颈窝抬起头,眼底褪去了慵懒。
他摇了摇头:“我不争那些产业。”
“樊家的公司、地皮、人脉圈子,全是捆着我的枷锁,全是污糟的过往。”
樊霄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贪恋,“那些我一点都不想要。”
“樊泊心里怎么想的,我清楚得很。”
樊霄语气平平,不带半分情绪,却看得透彻无比。
“他应该也不情愿把股份、地皮的那些分给我。”
“正好,合了我的心意。”
他抬眸望着游书朗:
“索性把我该得的所有股份、房产、权益,全部折算成现金给我。
我半点樊家的产业都不要,什么公司、人脉、摊子我一概不要。”
“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拿钱走人。”
“彻底和樊家、和这片乌烟瘴气的过往一刀两断,再也不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纠缠半分。”
从前困住他半生的血缘枷锁、虚伪亲情、无尽算计,他重生一次,早已半点留恋都没有。
游书朗微微一怔,看着他眼底毫无不舍、只剩解脱的模样,心头又疼又软。
“都折现,彻底抽身?”
“嗯。”
樊霄重新窝回他怀里,瞬间褪去所有冷冽锋芒,软乎乎地贴着他,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期许。
“处理完所有手续,断干净所有关系,我就跟你回国。
手里有钱,无牵无挂,往后我们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那品丰创投呢?”
樊霄闻言眸色微沉,随即又是一声淡然的轻笑,半点留恋也无。
“品丰创投那里面也是股份制,水一样深。
我现在虽然挂着总经理的名头,但大大小小的股东一大堆。
许忠那群人手里都攥着股份,圈子乌七八糟,鱼龙混杂。”
他最烦这种扯不完的利益纠缠、人际拉扯。
“阿火这两天给我发消息。”
樊霄指尖无意识轻轻蹭着游书朗的后背,慢悠悠说道:
“他说许忠最近上蹿下跳,闹得格外欢,急着想要吞掉品丰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