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经历,从收购武校到生死搏杀,再到此刻的温馨日常,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他掏出手机,给郭局长回了一条消息。
"郭局,明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到。"
对面很快回复:"收到。另外,审讯有重大突破,明天详谈。"
陈砚舟嘴角微勾,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后半夜,陈砚舟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一股熟悉的幽香袭来。
那是洪文婷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还有一丝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特殊体香。
紧接着,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一个温软的身体如同泥鳅一般,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唔……"
陈砚舟瞬间清醒了大半,转过身去。
黑暗中,洪文婷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近在咫尺,带着几分狡黠和羞涩。
"文婷……"
陈砚舟压低了声音,尽量不让传出去,"你就不怕子晴知道?"
秦子晴就睡在隔壁床,但万一她起来上厕所怎么办?
"她已经睡熟了,打呼噜呢,不会知道的。"
洪文婷理直气壮地小声说道,整个人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双手环住陈砚舟的腰,一条腿还不老实地搭在了他的腿上。
"……"
陈砚舟简直无语。
"你还真是一个色女,简直胆大包天。"
陈砚舟无奈地低声吐槽道,"还说我流氓,现在是谁在耍流氓?"
白天的时候,这丫头还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三句话不离老本行",结果到了半夜,自己倒是先忍不住了。
"我就要耍流氓,怎么了?"
洪文婷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你是我男人,我耍流氓怎么了?犯法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她还在陈砚舟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猫,把他的手臂当成了枕头,紧紧搂着不放。
陈砚舟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哭笑不得,只能够无奈地搂着她。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孩剧烈的心跳声,还有那透过薄薄睡衣传来的体温。
"你怎么了?"
陈砚舟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砚舟,我怕。"
洪文婷的声音有些颤抖,再也没有白天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跟那个杀手对战的时候,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陈砚舟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一拳打在我太阳穴旁边,只要偏两厘米,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陈砚舟沉默了一下,手掌抚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而坚定。
"你死不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会给你兜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整个人都蜕变了,你没有发现吗?"
"嗯……"
洪文婷闷闷地应了一声,"我发现了。"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沉稳,她自然相信陈砚舟的话。
"以前打擂台的时候,都是收着劲,想着点到为止,想着不能伤人。可是跟那个杀手搏杀的时候,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下来。
"完全没有收着劲的可能,就是冲着干掉对方去的。那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么他死,要么我死。"
这是她当时的真实想法,战斗力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这就对了。"
陈砚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低声说道,"你不干掉敌人,敌人就会干掉你,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