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爸。”
正聊着,林清浅忽然想起什么,笑着开口,“他今天去古玩街,不光淘了那个葫芦,还买了一堆石料回来,说里面有翡翠。都堆在咱们家院子里呢。”
“石料?赌石?”
闻言林母立刻皱起眉,嗔怪地看了陈砚舟一眼,“你这孩子,那东西可碰不得。十赌九输,多少人栽在里面了。肯定花了不少钱吧?以后可别买了,就当买个教训。”
在她看来,赌石跟赌博没区别,再好的眼力也架不住运气差,年轻人容易冲动,吃点亏也好。
“阿姨,没花多少钱……”
陈砚舟还没开口,林清浅就抢先一步说道。
“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一万块钱,十几块石头,都是从地摊废料堆里挑的。我当时还跟他吵了一路,说他被骗了,他还不信。”
林清浅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母亲对陈砚舟有半点不好的观感了。
“不到一万?”
林景渊来了兴致,起身走到窗边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墙角堆着一堆灰扑扑的石头。
“十几块才不到一万?那基本都是别人挑剩下的废料了。小陈,你这是想碰碰运气?”
“就是看着玩,图个乐。”
陈砚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反正也不贵,切开看看,开垮了就当摆件,开出东西了就当给叔叔的生日添个彩头。”
“有意思。”
张教授也站起身,“我还从没亲眼见过赌石开料呢。景渊,你家不是有小型切割机吗?正好今天你生日,切一块试试?就当助兴了。”
“行啊!”
林景渊也是个爱玩的性子,立刻来了兴致,“走,去院子里看看。我倒要看看小陈的眼力,是不是跟辨葫芦一样准。”
大伯母和林浩对视一眼,也跟着起身往外走。
林浩心里还憋着口气,觉得陈砚舟就是运气好捡了个葫芦,赌石肯定没那本事。
十几块废料,能开出什么好东西?
等会儿开垮了,看他怎么下台。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到院子里,十几块大小不一的原石堆在墙角,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看着确实像没人要的废料。
“就这?看着全是废石啊。”
林浩走上前踢了踢一块石头,撇撇嘴,“妹夫,你这八千块钱,怕是要打水漂了。”
即便不想承认,但是他心目中对陈砚舟的称呼已经发生了变化。
“是不是打水漂,切开就知道了。”
陈砚舟随手拿起那块拳头大的黑乌砂,递给林景渊,“叔叔,您来切第一刀,沾沾您的生日喜气。”
“好!那我就来试试手气。”
林景渊接过石头,兴致勃勃地去搬切割机。
张教授也连忙挽起袖子上前搭手。
两人都是搞了一辈子科研的人,动手能力极强,没几分钟就把一台小型台式切割机在院子里架好了,接好电源,砂轮片转起来发出“嗡嗡”的轻响。
“都往后站站,小心石屑崩着。”
林景渊戴上护目镜,冲众人摆了摆手。
院子里的人自动往后退了半步,围成一个半圆。
林清浅站在陈砚舟身边,指尖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别提有多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