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为此想尽了办法。
战京隽当即决定回家一趟,看看家里还有没有留学时遗留的文件。
时隔一个月,战京隽再回军属大院,竟觉察到一丝陌生。
听到动静的姜景书冲出来,看见战京隽烫了齐耳的卷发,穿了新的旗袍时,愣在原地不敢置信:“你是……我阿妈?”
从前战京隽为了姜景书上学和身体健康,早上五点就要起床给他做好早餐。
送他上完学,又要去市场买菜煮菜。
她没时间收拾自己,十年如一日照顾儿子,却只得到一句丢人。
但现在,战京隽的吃住都由研究院负责,她当然要好好打扮自己。
姜景书满脸惊艳,上前想要牵住她。
战京隽却越过他进了屋,直奔书房。
结果一进门,就发现放在桌上的离婚报告不见了,而且还多了很多不属于她的女性衣物。
战京隽忍着心中恶寒,声音发紧:“谁进了我的房间?”
“是我让小叶同志住在这里照顾景书。”姜清月的身影从屋外走进,冷声解释。
对视那一瞬,姜清月又狠狠皱眉:“为什么又搞国外那套小资打扮,这样心思还能放在工作上吗?”
刚回国那会,因为姜清月不喜欢这种小资做派,战京隽便彻底改换了行头。
所以她这样朴素了一辈子,死后却亲耳听见姜清月夸赞叶锦知性美丽会打扮。
那时候她才知道。
他只是不喜欢她,所以她打扮也是错,不打扮也是错……
战京隽狠狠攥紧了手:“爱美是我的权利,与我的工作并不冲突。”
姜清月显然不认同:“你现在是军属,应该把心思放在怎么为祖国人民作贡献。”
战京隽心口发酸,正准备反驳。
门外突然传来大院里秀姨的声音:“战工,你刚才托我看一下这孩子,他非要过来找你!”
屋内三人闻声望去。
就看见秀姨牵着一个陌生男孩站在门口,满脸疑惑:“战工,这孩子是你亲戚家的吗,我在大院住了这么多年,这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哩!”
话落。
那陌生男孩突然挣脱秀姨的手,一头扎进战京隽怀里,放声喊她:“阿妈——”
屋内气氛瞬间变了。
秀姨不想多事,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姜景书这才红着眼冲战京隽喊:“这是你从哪里带回来的野种,他为什么管你叫阿妈?”
姜清月也额尖青筋暴起,低沉的声音里压着怒气:“战京隽,你知道军婚出轨是什么后果吗?”
他与人暧昧不清,却还要反过头质疑她的忠贞。
战京隽嘲弄地反问:“那你和叶锦又算什么?”
姜清月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和小叶同志清清白白!”
对叶锦,他从来都是维护。
而对她战京隽。
他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扣上了军婚出轨的大帽子。
战京隽摸了摸怀里那孩子的头,汲取一些暖意:“姜清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叶锦那样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