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池元趴在吧台上,声音发颤,“每天都想……”
这是实话。
拍夜戏收工回酒店,他躺在那张标间床上,一闭眼就是这间屋子,这张吧台,这个人。
有两回实在睡不着,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学着那天视频里江先生教的样子摸自己,可怎么弄都差一截。
“想我什么?”
池元说不出来。江浩辰的第三根手指挤进来,在里面一转,准准地按在那一处上,他的腰猛地一塌,叫声都变了调:“想……想您进来……”
江浩辰把手指抽出来,撩起睡袍。
那根东西早就硬透了,又粗又长地挺着,深色的柱身上青筋一道道鼓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湿亮。
他扶着它,抵在那个被扩得湿漉漉的小口上,慢慢地往里推。
“啊……”
池元抓着吧台的边,手指关节都白了。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把他里面一点点撑开、填满,烫得他浑身发软。
一个月了。
他自己在剧组的标间里试过,手指根本够不着这么深,也撑不了这么满。
直到整根都埋进去,江浩辰才停下来,俯身贴着他的后背,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紧成这样,一个月没人碰过?”
“只有您……”池元喘着说,“只有您碰过……”
江浩辰没说话,掐着他的腰,开始动。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整根退到只剩个头,再一点一点地推回去,像是要让池元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都记起来。
每推进一寸,池元里面就绞一下,热乎乎地吸着他,吸得他后腰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那个小口被撑得满满的,边缘泛着红,每次他退出来,都会被带出一点润滑,亮晶晶地挂在穴口,又被他下一下顶回去。
白衬衫的下摆垂下来,扫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像只猫尾巴。
吧台的高度刚好。
他站着,池元趴着,每一下都从后往前、从下往上地顶,顶得池元脚尖都踮了起来。
白衬衫的下摆随着撞击一掀一掀,露出底下被撞得发红的臀肉,又落回去。
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着,混着池元压不住的哭腔。
池元的鸡巴被压在吧台的边沿和自己的小腹之间,每被撞一下,就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蹭一下,蹭得龟头一阵阵发麻,铃口的水全抹在了台面上。
“江先生……台子……好凉……”
“那就抱紧我。”
池元反手去够他,够到他的小臂,死死抓住。
江浩辰的胳膊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汗湿了,滑,他抓不稳,就抓得更紧。
他把脸转过来,蹭着江浩辰的下巴找他的嘴,被吻住的那一刻,他里面狠狠一缩,前面差点就那么射了。
江浩辰把他从吧台上捞起来,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把人抱着往沙发那边走。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他里面顶一下,池元挂在他身上,腿软得夹不住,哭着叫出了声。
沙发上搁着他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一团,碍事。江浩辰看都没看,抬手把它甩到了沙发后头。
他把池元放在沙发上,自己退了出来。
池元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裤子褪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后面被操得红肿湿亮,一缩一缩的。
他喘着气,看着江浩辰站在沙发前,那根东西还挺着,湿淋淋的,挂着润滑和他自己的水,在落地灯下泛着光。
他没等江浩辰开口,自己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江浩辰低头看他。
池元抬起手,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