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洛里厄的喉咙滚了下。
圣伦斐尔笑:“我好像找到了。”
赫洛里厄不怎么甘心,他挑眉,“你都不看一眼,就确定?”
他不紧不慢地抬了一下腰,大腿几乎是擦着圣伦斐尔的胯,大腿肌肉线条绷紧,搭上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遮掩。
薄毯之下身体交叠,里面的温度在快速上升。
在最难熬的时候,除了最后一步,他们已经摸索遍了彼此的身体。
赫洛里厄同样知道,雄虫不能乱碰的地方到底有多少。
欲望并不能掌控什么,但是让一个雄虫属于自己的欲望,却完全不一样。
赫洛里厄无法拒绝,甚至只要想一想,身体就有些发烫。
唇轻落在雄虫耳畔,赫洛里厄的眸光始终目不转睛地描摹着圣伦斐尔的眉眼,真实长久的温度与拥抱,让他不由生出几分不真实感。
跨越二十年梦境,他们现在躺在一张床上。
这数天的相处,简单一算,就已经抵过了无数个十分钟梦境。
赫洛里厄附耳道:“你要是还能忍,不如先让我玩?”
他神情意味深长,逐渐有了要翻身的架势。
圣伦斐尔一把按下来,上身衣服凌乱,金发流淌而下,他道:“别急,先让我看看是谁赢。”
赫洛里厄忍不住想要并拢腿,却被按着不能动,顿时想要挣扎,“圣伦斐尔!好了好了,在那里在那里,别碰!”
但是圣伦斐尔就像是没有听到,他温和笑笑,神色竟带出几分温柔,眉着一点忍耐的弧度,看得赫洛里厄移不开眼。
他忍不住双手捧住圣伦斐尔的脸,“烙印我吧,圣伦斐尔。”
指尖用力摸过面上每一寸,赫洛里厄一字一句说得淡而坚定。
“好。”
圣伦斐尔压下身体。
这一夜曾经日思夜想,然而真的发生后,对于双方来说,却带着一种温馨。
只是第二日一早。
赫洛里厄起身,才发觉后半夜还是有些失控了。
他转过头,看向圣伦斐尔。
对方在察觉动静后,就已经睁开眼,神色有些迟钝,几秒过后才清醒了一点。
赫洛里厄忍不住又躺了过去。
他盯着雄虫看,神情安静,后颈被烙印之后的红色虫纹艳丽无比。
圣伦斐尔伸手去摸,雌虫颈侧那里刚好冒了个头。
但他刚伸出手,就又收回了手,看着上面细微的牙印对赫洛里厄道:“你看看,都是你咬的。”
五指翻过来,被啃咬的手背一面,正对赫洛里厄。
赫洛里厄瞄了一眼,“是你让我咬的。”
他拿过来,摸了摸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再过一会,就要恢复了。”
突然,赫洛里厄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神微微一变,连忙起身。
才发现一条黑玉般的尾勾被他压了一夜,此时得了自由,才懒洋洋地拍了一下床榻,最后游上了赫洛里厄的腰,将他又拽了回去。
赫洛里厄蹭了下圣伦斐尔的肩膀。
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总是伸手去摸一下缠在腰上的尾勾。
虫皇总是自持身份的,平日里不会轻易露出尾勾,赫洛里厄对雄虫这方面没什么感觉,之前也一直没放在心里。
但是昨天后半夜,圣伦斐尔的尾勾终于从身后露面,赫洛里厄发现,自己好像无法拒绝。
尾勾从腰上滑到后背,最后搭在赫洛里厄的肩膀,惹得他总忍不住想往肩膀那边看一眼。
圣伦斐尔看得想笑,“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喜欢它。”
他说完,尾勾像是应和一样,傲娇地甩了一下。
赫洛里厄挪开眸光,捧着陛下的脸亲了一口,身后的尾勾也顾不上了,在那双紫瞳里只看见他后,额顶的触须也愉悦地晃了下。
“因为它的主人就很完美。”
完美到赫洛里厄看着他就够了,很少再关注其他东西。
圣伦斐尔被哄得心情也愉悦起来,于是当赫洛里厄又贴过来的时候,也由着他了。
他们在床上懒洋洋地滚了几圈后,圣伦斐尔突然说:“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我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提一个你不能拒绝的事情?”
赫洛里厄暖呼呼的脑袋突然一个警惕:“你要提什么?”
圣伦斐尔低头笑了声,眉眼温柔,他低头看着雌虫,态度无端显得郑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