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伊沉着脸,很不甘心地重重亲了一口温德尔的脸。
“你不能再亲了,我发情期快到了,现在体。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正在增加,时间长了,会直接导致你发情周期的紊乱。”
温德尔又将戈德伊扯远了一点。
戈德伊凑上前,呼吸粗重,但这次没做什么,他倚靠在温德尔的肩膀上,平息着欲望与躁动。
好一会,戈德伊才说:“你会一直健健康康的吧?”
温德尔摸摸蹭到脸侧的红发,没有回答……
次日。
温德尔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已经完全长好了。
“你一点大范围的精神力都不准动用了。”基思拿着温德尔的身体检测报告,眉头竖得很紧,他又翻过一页,神色更不好了,“詹休,你要盯着他。”
詹休一脸苦瓜色,“我跟不上啊,司长昨天直接是偷偷溜出去的。”
温德尔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能负责任的成年虫,“我心里有数,你可以将注意事项直接对我说。”
基思看都不看温德尔。
二次蜕化后的雄虫,都一个行事逻辑,也难怪雌虫总是发疯。
基思勉强共情了一下自己雌虫的身份。
基思看完了所有报告,他卷起来对着温德尔点了一下,“再有下次,我会根据希利尔虫族规定条款,将你的身体状况如实转告那位戈德伊上将。”
希利尔虫族不允许雄虫对伴侣隐藏自己的身体情况。
温德尔张了张唇,一时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反驳,无数法典条款在脑子里涌出来,没有一条能用的。
基思抬眼,“别说戈德伊上将不是你认定的伴侣。”
啊对。
其实只要反驳这一条,否认伴侣认定,基思自然没有资格将温德尔的身体情况转告戈德伊。
但是温德尔的指尖绕过流苏,指腹传来细密的流动感,就像是那团流动的“火焰”,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虫族对唯一的确认像是直觉,与他们虫皇的传承一样不讲道理。
只要有那个心思,大脑永远骗不过身体。
温德尔司长最后只能点头,“我会注意的。”
此时光脑震动。
一条消息发来。
“基因对比检测结果出来了,昨天看到的莫姆是假的,对方用了基因技术伪造。”
温德尔不出所料。
他回:“是谁?”
正在飞速逃离虫族主星星域的几支小型星舰上,凯尔森的雌虫大哥正站在指挥室。
啪!
重重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一名下属军雌身上。
对方踉跄几步,立刻跪下。
“抱歉,首领。”
雌虫大哥叫凯尔文。
他和凯尔森是一胎出来的两个虫蛋。
凯尔文只比凯尔森大了两分钟,他们一起诞生,一起出生,最后一起长大。
凯尔文此时的脸色非常难看,“谁让你对殿下开枪的!”
他知道是弟弟主动挡枪,但谁让他们敢对着凯尔森的位置主动开枪的!
下一脚对着心口狠狠踹过去。
一声闷哼。
指挥室最前方的椅子转了下,有声音传出来,“够了。不杀了威莱,他们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带走凯尔森。”
凯尔文脸上神情狰狞转变数次,最后平静。
他侧身转过,指挥椅也刚好转过。
上面坐的正是莫姆。
凯尔文低头,“大伯。”
随着这一声,莫姆脸上的脸像是信号不好的屏幕,几次闪出模糊的条纹。
凯尔文冷眼瞧着。
“莫姆”无动于衷地喝了一口水。
之后像是时间到了,那张脸几次刷新,最后眼尾微松,骨骼延展,下颚向内收出一道利落弧度,依稀还能看出这张脸年轻时的锋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