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正要问,戈德伊惊奇的疑惑声就在耳边响起。
“这是闹得哪一出?”戈德伊喃喃。
温德尔:“你不知道?我以为那些布置,就是为了直接从后方包围他们。”
戈德伊皱眉:“虽然有瓮中捉鳖的戏码,但是没有这一出,威莱那家伙干嘛呢,这个高度就算跳下来,我们也能保证他们死不了。”
温德尔感觉到了什么,“那如果是雄虫呢?你们也能保证不死吗?”
戈德伊沉默了一下,他低骂了一声,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走,带你去上面看看热闹。”
上了临边的高楼,戈德伊与温德尔没有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但现在没有虫关注他们。
温德尔很少有这种经验,怎么说呢,就是有些混不吝的。
那边干正事,而他这边做“坏事”。
温德尔唇角扬起弧度,脸向后靠了下,下半的面罩被他向上推去,呼吸洒在戈德伊的耳边。
“这才是热闹。”
温德尔认出来那边僵持的关系网了,站在高楼边缘的队伍为首者,是个熟悉的身影。
凯尔森。
而在另一边队伍和他对峙的,正是威莱,那位见过几面的第二军团长。
关系网在脑中成型,这两位的身上还存在着婚姻关系。
凯尔森什么都没说,他神情冷漠,哪怕被逼到绝路,也好像无所谓的样子。
他才往高楼下那里看了一眼。
身穿作战军装的威莱,却身型一个趔趄,像是有些撑不住。
“雄主,你不要冲动,一切都好说,你只是在家被挟持了而已。”
“别再往后走,我能护住你。”
“到我身边来。”
“雄主。”
说到后面,声线已经很难维持住平衡,几乎在微微发抖。
威莱向前踏了一步。
“不准过来。”凯尔森脸色冰冷,他边说,边向后退了一点。
后脚跟连带着向上的位置,都在几十米外的高空中悬浮,没有丝毫的着落点。
天边爆照的火光不停,警报的红灯依旧闪烁。
威莱依旧站得笔直,与凝固的雕像没有丝毫区别。
“……别走。”
“没意思,威莱,真的很没意思,我们早就折磨够了,我受够这里了,你却要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
凯尔森咬着牙,他好恨。
恨虫族,恨大哥,恨威莱,恨弟弟……最后最恨自己。
无能到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凯尔森的坚决仿佛预示了什么,他转身,不顾身边虫阻拦,也不看尽头朝他跑过来的威莱,径直向后跳下。
“上将!!”
在惊呼声中,威莱跟着跳下去的身影毫不迟疑。
戈德伊看着一切,脸色无动于衷,只是抓着温德尔的手越来越紧。
指骨相倚,他在不安。
恐怖不来源威莱与凯尔森,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
戈德伊刷地一下,转过脑袋。有些奇异地,他死死盯着温德尔,然而面罩不知时候完全落下,隔着它,戈德伊什么都看不到。
温德尔淡定地咽下嗓子眼里的血,他抬起上半面罩,眉眼清冷淡然,和戈德伊无辜对视。
戈德伊目露犹疑。
“威莱上将!!!天哪!!”
逃跑的那批雌虫被第二军团军雌冷脸扣下,其余军雌拥堵在高桥尽头,纷纷面露惊色,像是瞧见了意料之外的东西。
戈德伊快步上前,推开挡路的军雌,直接低头向下看去。
威莱紧紧拥着凯尔森,距离地面还有几米的位置,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网拦在了半空。
戈德伊猛地转过头,第一时间看向了温德尔。
那个时间没有虫能出手,除了戈德伊知道的,希利尔雄虫们可以实体化的精神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