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见她走神。 男人低头,张嘴咬住,似在惩戒。 嵇令姜吃痛,想也不想直接伸手挥下。 男人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反锏至身后,令姜迫不得已挺直脊背。 好似她故意献宝将她采的蜜桃送他嘴里。 嵇令姜又羞又气,忍不住挣扎。 男人甫的吐出,就被扇了两巴掌。 霍时渊自己也有些懵,嵇令姜又羞又气,略带哭腔道:“你还不松手。”简直没脸见人了,怎么两只蜜桃就啪叽一下扇他脸上。 她这辈子上辈子都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 霍时渊没有如她所愿松开手,反而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唇,含糊道:“闺房之乐,无甚丢人的。” 他不给嵇令姜避忌他的机会,直接将她按在腿上,后背抵着书桌。 直接将她放在一个他能够全然能够掌控的位置。 嵇令姜腿下感到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 一阵裂锦声响起,嵇令姜惊呼。 站在院外的冯忠挥了挥拂尘,将宫人赶远些,不要打扰主子。 冯忠看着天上的月亮,想来很快就会有小主子吧。 …… 嵇令姜弯着腰睡在内侧,霍时渊半躺在床上,手指搭在女人白皙的后背。 手里接着翻着嵇令姜画的画册。 此次看她画的画册顺眼多了,他也不计较她的冒失之举。 他放下床帐打算搂着嵇令姜安眠。 冷不丁被嵇令姜踹一脚,霍时渊到底习武,将她的腿夹住。 “我瞧你是不困,还要再来一次?” 声音带着浓浓地威胁意味,“你还有劲,那我们再来一次。” 嵇令姜恨恨地收回去。 硬邦邦问道:“你干嘛将我画的画册收回来?” “我已叫钦天监选日子,封后大典要提上日程。” 嵇令姜对这种搞面子工程着实没兴趣,“现在是国库又有钱了?还有钱办封后大典?” 霍时渊沉默,“总归还是有的。” “我们又不是没办过婚礼,不要搞一些没用的。”嵇令姜真的觉得没必要铺张浪费,何况她真的受不了古代的繁文缛节。 并且还是宫廷版,那是难度升级版。 “你不是说你跟赵奕没关系吗?”霍时渊还记得嵇令姜跟自己提和离时就说曾说过她嫁的是霍时渊,他现在是赵奕,两人无甚关系。 嵇令姜觉得霍时渊有时候挺记仇的,他不同意和离,她闹也闹了,打也打了。 就是离不了。 整个社会风气如此,她抗争过,只不过失败了。 后来他也极度小心,从未让她出现过。 自打他们成亲一点,他也确实没有别的女人,尤其是在他身居高位的情况下。 他对自己算不上多好,但也不差。 至少他没弄一些女人给她添堵。 虽说高兰欣让她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是他下令让做的。 嵇令姜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受过委屈,但这一次霍时渊却让她吃下这碗夹生饭。 吃吧吃吧,只要饿不死。 只要高兰欣今后不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也就过去了。 她不应该将自己太多精力放在个人私事上,国子监附属院校的事,她不能再拖。 要是章荀在就好了,很多事,她可以跟章荀商量。 微微叹口气,结果她的下巴就被人捏起来。 “刚刚你在想什么?” 你对我有偏见 他有这么敏感吗?自己只是想一下章荀而已。 他真的不当监察司司主屈才了。 嵇令姜嘟着嘴问他,“话说你不做监察司司主,下一任司主人选你定好了?” 霍时渊并不认绕,“你刚刚在想什么?” 嵇令姜当然不会傻乎乎的承认,她立马反驳,“我还能想什么,国子监那档子事啊!我们缺钱缺的厉害,我们又不是核心部门,国家的银子发到我们手中黄花菜都凉了,我们等不起。” 霍时渊盯着嵇令姜微微泛红的脸蛋,他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他也不想跟她再做无谓的争吵,现在两人好不容易平和一点。 “是你自己立下军令状,要靠自己的。当初我可是打算先给你一笔钱的。” 嵇令姜瞬间坐起来,“那别人怎么看我,不都认为我是靠着你才能立起来。” 霍时渊有时候觉得嵇令姜挺傻的,他现在是天底下最有权势之人,她还想着靠自己。 当然他也随她高兴。 霍时渊捏了捏嵇令姜的鼻子,懒洋洋道:“我瞧着你是没苦硬吃罢了。” “我未成婚前都说我靠着我爹在国子监立足,成婚之后肯定又会说我是靠着夫君。”嵇令姜就是不甘心,很多国子监庶务方面的架构都是她一手搭建。 “有人依靠不好吗?”霍时渊漫不经心问道。 “我父亲我依靠一会,自然说得过去。但你目前的身份,说实话并不可靠。”她对霍时渊和自己今后的感情仍旧抱着悲观态度。 他的权力是不受任何约束的,古代皇帝在手握权柄之下,基本上处在随心所欲的状态,唯一能约束他的,大概是他内心的良心。 嵇令姜记得他俩荀的下落。 他们没敢行动,只是将人继续盯着。 如果按照以往他的做派,哪怕他不杀章荀也会让他脱层皮。 谁知这小子鸡贼,自己跑了。倒是错过最佳杀此子的机会。 嵇令姜很看重这个师兄,现在自己跟令姜刚刚缓和的关系,不能在因为旁的人再受波及。 但这个人不处理又不行,嵇令姜为人单纯,不知不觉就会成为他争权夺利的刀口。 嵇令姜浅眠,在霍时渊起身的那一刹她就醒了。 夜晚安静,她听到暗卫和霍时渊的谈话。 她终于得到她期盼已久的答案,章荀应该躲在哪里,她到时候拜托梁靖瑶帮忙找找。 霍时渊也没跟暗卫聊太久,重新掀被子准备就寝。 嵇令姜微微瑟缩,霍时渊躺在她身边,将人搂在怀里。 “你醒了。” 嵇令姜赶忙坐起来,假装着急忙慌道:“你总算聊完了,我要去净室。” 霍时渊看着她逃之夭夭的身影一阵好笑。 算了,自己跟她计较做什么。 左右那人也成不了气候,嵇令姜他还是看紧一点,在她身边的内卫在加三个吧。 自打章荀住在梁靖瑶私自买的小院子时,梁靖瑶的心思就全拴在上面。 从国公府包了不少东西遣人送去,小蝶从旁轻劝,“怕是不好吧。” “能有什么不好,我们小心些就是。”梁靖瑶这次是铁了心。 其实她知道这样目标会很大,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