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少有人来,陈设也简单得很,甚至对于角落处的蓄水箱和几个工业废弃木材来说,这里可以说是空旷。 楼边封了两层铁丝网,防止人跳下去。但据齐聿怀观察,想跳也不是没有办法。 齐聿怀午休时经常来这里放空。 指间的烟顺着风丝丝缕缕的不成形状,他也难得清净一次。 这么多年以来,绿禾生物科技公司早就已经是宁江市一家独大的制药公司,涉及的领域不只是单单药用制品,关系网也错综复杂,齐聿怀单枪匹马的力量绝对是不够的,如今多了一个人,说不上来是如鱼得水还是如鱼得到了自行车,他须得找到更多真正的同盟者一起。 思绪随着烟一起飘走,齐聿怀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来往的车流,迷雾缭绕间,身后的门突然发出响动。 吱—— 年久失修的消防铁门发咯吱声。 推门的人先是试探了一下,又发觉那年纪比他还大的门将将散架,才缓慢地推开门。 比来人先到的,是他们说说笑笑的声音。 “要我说还是这地方清静,都没什么人来,哎你们可别不信……” “抽个烟还这么麻烦,大老远跑到顶楼来。” 三两个男人凑成群,像是时隔多年才发现这块宝地似的,前前后后走着,两句话说完才注意到楼顶角落里还站着个人。 齐聿怀缄默地望着这一群人,其中的熟面孔先开了口。 “齐总监?”闾丘实走上前来,“您怎么在这里?” 两方人面面相觑,无论是先来的还是后到的,都在等对方说话。齐聿怀轻咳一声,叫了一下闾丘实的名字算作回应。这些年来习惯一个人在楼顶放空,还是头次恰巧有人同一时间来楼顶,他并不喜欢独处的时候有人打扰,转身就要走:“你们就在这待着吧,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这有什么,留下来一起聊聊天呗。” 闾丘实看了眼同事,其中不乏有运营部的和其他部门,也正好是拉近关系的机会。 “不过我还是有戏 尽管夸张,但申星说的果然没错,仅仅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办公室里缺了个人还真有些不习惯。 捱到下班,齐聿怀没留下任何加班机会,一到点就往办公室外走,连每天下班比任何人都积极的申星都慢了他半程。路过运营部办公位时,他简短地说了一句:“没什么要紧事,大家就尽早结束吧。” 申星靠着转椅往后一仰,开玩笑地说:“今天齐总监怎么这么着急回家?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脖颈上的红痕还没完全消散,这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只不过方述白这几天放肆了些,办公室里的人也不敢直截了当地问出来,还得是申星充当他们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