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问:“他对你敌意怎么那么大?” 方述白低下头,无奈地摇了摇:“那谁知道呢,估计从小就看我不顺眼吧。” 其实方述白知道原因,但他不想说。 只要不去回忆,就不会痛苦。 山顶上的篝火晚会热闹非常,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终点。 不远处,眼熟的同事正在人挤人的高台上拍照打卡,篝火十分盛大,说是晚会,但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一群人站在一起狂欢罢了。齐聿怀对此没有兴趣,他心里乱乱的,只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待着。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方述白也没有说话。 等到回去的时候,炉架上的肉串已然熟透,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肉香味,但齐聿怀被前前后后好几番话整得没有食欲,只是象征性地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先一步钻进帐篷里睡觉。 申星看着比他先回来的方述白,头缩得跟个鹌鹑似的:“是不是我让齐总监不高兴了?” 方述白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将她弓下去的脖子提起来,宽慰道:“放心吧,跟你没关系。” 分明是他要大难临头了。 露营烧烤只愉快了烧烤环节,露营时少了一个人,最后也不得而终。大家都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一旁那群大闸蟹天团喧闹非常,偶尔还要将人拉进他们的喧嚣当中,可谓是热心。 聚餐就此不了了之。 待到冒险 还没跟狗子玩多久,方述白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他连忙看向手机屏幕,可来电显示并不如他所想,连接电话的兴趣都没有了。 方述白失望地扯平嘴角,又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里,可电话那头偏偏让人不得安生,保持着一贯的电话轰炸,轰得方述白外焦里嫩。 五分钟后,他不得不接通电话,第一句就是:“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 说着,方述白挥手扔出去一个飞盘,弧度十分完美,与一同守在面前的金毛撒腿就跑,还伴随着兴致勃勃的汪汪叫。 “孩子,你还那么年轻,赶快出来玩啊。”赵成文依旧是吊儿郎当的那幅性子。 方述白没回话,因为最后几个字是他经常跟说的指令,听起来莫名有点不对劲儿。不过这位赵家的小少爷正忙着抛出迷雾炸弹,引诱他一起出来浪,才不管他回不回答,自顾自地说:“你听说了没有?我跟你说,这阵子城北那块新开了一家私人酒庄,都说老板酒品好得很,还有不少特有个性的美人儿——保准合你口味!” 如果是以前,方述白说不定还会权衡一下时间,但现在这些都没了吸引力,再玩出花儿来也都是那几样,还没有加班来得纯粹。 见鬼,他竟然觉得加班更有意思。 方述白摇摇头,甩走了这诡异的想法,听完赵家小少爷叽里呱啦一顿推荐之后,他才拿捏着富家子弟鬼混时的那一点度回答道:“太可惜了,但凡你早点叫我。”他咂摸着嘴,听起来完全是在遗憾,“我们家那老头子非要我这两天回家一趟,估计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我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赵成文捕捉到他语气中那隐隐约约的遗憾,反过来安慰他:“哈,这事儿怪我,早说嘛,我今天白天就叫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