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陆渊一眼,眼神娇俏又软媚,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淡淡的邀功与嗔怪:“那你还得谢谢我才行。”
耗尽她不少精力,哪怕她是星穹境高阶异能者,此刻也难免身心疲惫。
可眼底没有半分怨怼。
陆渊看着她这副娇憨可人的模样,心头温柔尽数漾开。
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底盛满纵容。
他低头凝望着她水润的眼眸,语气温和宠溺:“是,多谢我的师姐,辛苦你了。”
历经七日相伴,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分寸、顾忌彻底消散。
同门的身份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彼此交付、彼此依存的深厚羁绊。
她轻轻抿了抿柔软的唇瓣,抬眸看向笑意温柔的陆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还有一丝无处安放的窘迫:“都怪你。”
短短三个字,带着浅浅的埋怨,却无半分真的怒意。
陆渊指尖此时轻轻梳理着她凌乱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闻言微微挑眉。
还不等他开口,舞月便轻轻叹了口气,垂着眼帘继续说道:“这下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大师姐,还有师尊他们交差了。”
她素来是师门之中恪守规矩、清冷自持的典范,千年以来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同门之中,大师姐素来严谨持重,师尊更是对她寄予厚望,时时叮嘱她潜心修行、谨守本心。
可如今,她彻底打破所有礼法分寸,与师弟缔结这般深切的羁绊。
陆渊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娇憨羞怯的模样,心头暖意翻涌,当即爽朗低笑出声。
笑声低沉清润,驱散了舞月心头所有细碎的纠结与不安。
他收敛笑意,眼神笃定又可靠,低头认真看向怀中的少女,缓缓开口:“没事,这种事情我来说就行了,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他语气坦荡沉稳,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
所有规矩礼法的束缚,所有师门问责的压力,所有需要解释的缘由,他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他不愿让舞月独自承受流言,不愿让她背负心理负担。
有他在,便无需她半分忐忑。
舞月抬眸望着他坚定温柔的眉眼,看着他坦荡包容的模样,心底萦绕的纠结与羞怯一点点散去。
紧绷的肩背彻底松弛下来,她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温顺地应下了他的庇护。
有陆渊这句话,她悬着的心彻底落定。
无需多虑世俗眼光,无需纠结师门规矩,只需遵从本心,守住这份真挚的情意便足矣。
心绪彻底平复后,舞月微微撑起身子。
浑身沾染了细碎的风尘与汗湿,发丝凌乱,肌肤带着交融的气息,周身状态凌乱松散。
她眸光微动,调动起自身浑厚的星穹境高阶精神力。
无形无色的精神力如同轻柔流水,瞬间覆盖全身肌理,丝丝缕缕渗透四肢百骸。
细碎的杂质、残留的余热、交融的气息,尽数被纯净的精神力一一涤荡清扫。
不过数息时间,她周身凌乱的状态焕然一新。
肌肤重新变得干爽清透,气息回归澄澈纯净,身上所有的痕迹,尽数被彻底抹去,恢复了往日清冷干净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她抬手拾起放置在一旁的战衣。
指尖轻扬,动作利落干脆,褪去身上轻柔的配饰,一点点将肃穆紧致的战衣穿戴整齐。
系带收拢,卡扣扣合,利落的衣料贴合身形,重新勾勒出她清冷凌厉的身姿。
方才的柔媚尽数收敛,那个杀伐果敢、端庄自持、令无数同辈异能者敬畏的舞月,再度回归。
眉眼间的羞怯温柔悄然掩藏,只剩下沉淀后的淡然从容,唯有眼底深处,藏着旁人无法窥见的、独属于陆渊的……
随后,舞月微微偏过头,心底的疑惑再也压不住,开口问道:“对了,陆渊,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本就是秘境的最深处,寻常异能者根本踏不进这片区域。
莲先前跟她讲过,此地设下古老血脉禁制,唯有身负起源大陆血脉的人,才有资格踏入。
可此刻陆渊就站在她身前,那是不是意味着,陆渊身上,同样流淌着起源大陆的血脉?
舞月眨了眨眼,眉梢轻轻蹙起,一双眸子盛满疑问,静静望着陆渊,等着他给出答覆。
陆渊抬起手,指尖轻柔拂过舞月散落的秀发。
他唇角扬起浅浅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没错,我确实和你一样,也拥有起源大陆的血脉。”
听到这句话,舞月眸光一动,紧绷的神色慢慢松弛下来,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之前心里隐隐的猜测,此刻得到了证实。她望着陆渊,低声喃喃:“难怪……难怪……”
大殿角落,始终隐匿身形的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