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心甘情愿。”沈安然绽放大大的笑容,把司徒璟宽大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 “我们有新成员啦。”沈安然双眼含笑,眉眼弯弯。 “真,真的吗?”司徒璟一时怔愣住,随后欣喜若狂,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平坦的小肚子,而后蹲下把头放在小肚子上。 “刚刚才知道呢!。”沈安然忍俊不禁。 “然然我爱你。” 司徒璟环抱住沈安然的腰,脸埋入肚子狂蹭,嘴角扬起,喜上眉梢。 晚上入睡前,司徒璟给沈安然坦白了他偶尔站在墙上“偷窥”沈安然的事。 得到的是沈安然的一脚, “你不会偷看我洗澡吧。”沈安然一脸着流氓的表情。 “没有,不过那时确实想看。”司徒璟又不要脸的贱兮兮凑上去索吻。 “大流氓!” 得知消息的幸福的一家 到了五月份,五月的石榴花盛开,满树繁花似锦,红得热烈而奔放。 阳光下,花瓣晶莹剔透,仿佛镶嵌着露珠的宝石。微风拂过,花瓣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整个场景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沈安然体重越来越重了,还做过两次梦,两次都梦到大蟒蛇。 一天夜里,沈安然梦到自己踩空直剧下坠,猛的吓醒了。 小腿肌肉收缩,沈安然的小腿抽筋了。 “司徒璟!我!我腿疼!”沈安然带着哭腔把司徒璟拍醒。 随着沈安然的体重越来越重,司徒璟不敢睡太深,听到声音他就醒了,刚要起来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然然,放松放松,是哪条腿。” “右边。”沈安然哭唧唧说道。 司徒璟任劳任怨给沈安然按摩放松,不一会儿,沈安然就沉沉睡去。 司徒璟擦去沈安然眼角泪花,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然然,晚安。” 流光七月,仲夏初茫。种在石缸里碗莲花竞相开放。 王府来了一位小王爷。 “怎么是个男孩啊。”沈安然无力眨眼,撇嘴不满说道。 “那然然想要哥儿和女儿?我们还可以再试一下的。”司徒璟眼含热泪,轻笑着说。 沈安然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拍在司徒璟含笑的脸上。 “你滚啊…” “然然,谢谢你。” 沈安然看着刚出生皱巴巴的小婴儿,说:“有点丑啊,像你。” 司徒璟哭笑不得,宠溺回道:“对对对,这臭小子随我,好丑。” 沈安然也笑了:“就你会说话。” 两人先给孩子取个小名,叫小瑜。 一个月过去了,王府给小瑜办了满月酒,众多亲朋好友都来参加,热闹非凡。 “小瑜啊,这是你舅叔公。”顾婉抱着小瑜去见各位亲戚朋友了。 司徒璟和管家侍从们有条不紊的招待宾客。 而沈安然和段书睿一起坐着休息聊天。段书睿和时今晏也添了个可爱的哥儿,小名叫月月,大名叫时愿,今天王府人多就没有带来。 到了正午,司徒璟和沈安然向众宾客宣布小瑜的名字: 司徒瑜 原因还是沈安然太纠结了,到最后倒是小名套上姓氏悦耳好听。 宣布名字后,便开宴了。 到了晚上,司徒瑜被奶妈抱去喂奶了。 沈安然躺在贵妃榻上看话本,司徒璟把膏药放入掌心,双手微微揉搓至变温的油,再轻轻揉沈安然的小腹。 沈安然已经恢复如初,小腹还是平坦白皙。 沈安然感受到温热的大手在肚皮上轻揉,舒服得很。 揉好小腹后,司徒璟洗好手也坐到贵妃榻上,把沈安然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膝上按摩。 “右边用力点。”沈安然悠闲说道。 “遵命,老婆。”司徒璟轻笑道,反复回味这两个字。 这是自家夫郎教他的,沈安然告诉他,在另一个世界里,夫妻都是互相叫老公老婆的。 突然司徒璟坏心眼的挠挠沈安然白嫩嫩的脚底。 “啊!哈哈、司徒璟!”沈安然笑骂道,挣扎着把脚抽回来,可却被牢牢抓住。 “老婆老婆。”司徒璟痞笑道,大手向上摸去。 “然然不觉得今晚适合做些什么吗?” …… 沈安然只能将今晚把话本看完的计划取消了。 金秋九月,菊花如期绽放,花团锦簇,色彩斑斓。它们或金黄、或洁白,犹如秋天的使者,点缀在绿叶之中,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阳光下,花瓣熠熠生辉,与蓝天相映成趣,构成一幅美丽的秋日画卷。 司徒瑜在那年抓阄仪式上,抓到一本道德经,司徒璟有些失望,应该抓木剑才好。 沈安然也看出司徒璟的失落,安慰道: “这只是个抓阄而已,又不能百分百确定他的一生,他的未来无限可能。” “嗯,然然我知道了。”司徒璟说道。 “小瑜还好哩,我们家月月一个哥儿,他抓住了木剑。”段书睿无奈说道。 “书睿,木剑也挺好看的,我可以把月月培养成京城第一哥儿捕快。”时今宴说道。 然后挨了段书睿一记眼神杀。 不行,太危险了。 宾客散去,黄昏时刻,朵朵云层镶着金色的边,全世界在此刻蒙上一层淡黄滤镜。 司徒璟把司徒瑜高高举过头顶,让儿子骑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