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我太激动了。”时今宴猛的放开手,说完两耳猛然发烫,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段书睿看时今宴那纯情害羞的样子,不悦的情绪也就散了。 嗯…好想把他欺负哭。 想着,段书睿勾起一抹坏笑… 司徒璟环抱着沈安然驰骋,沈安然后背紧贴司徒璟的胸膛,感觉很微妙,这是很安心的感觉。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沈安然问。 “去凤凰山” “去凤凰山干什么?凤凰山着火了?”沈安然疑惑问道。 凤凰山是王府三十年前买下的小土山,只有一个老仆守着,沈安然还没有去看过。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或许成了座荒山。 “不是,然然,我也想和你过二人世界。”司徒璟坏笑道。 “不是,你骗我?”沈安然无语翻了个白眼。 司徒璟抽了下缰绳,用力夹了下马肚,枣红色的骏马嘶鸣一声,奔驰而去。 突然加快的速度让沈安然向后倒去,向司徒璟坚实的胸膛贴得更紧了。 “司徒璟!你慢点!”沈安然咬牙转头向上瞪着司徒璟。 “然然,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司徒璟兴奋的策马奔腾,笑得肆意潇洒。 “那你先慢点啊,要掉下去啦!!”沈安然闭眼大叫,背紧紧贴住司徒璟的胸膛。 “不会让然然掉下来的。”司徒璟柔声笑着说。 临近晌午,虽然阳光明媚,但春天的天气还是有些凉的。尤其是春风吹过,还是会汗毛竖起。 和沈安然猜想的不一样,凤凰山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高大浓密的树木耸立其间,郁郁葱葱,苍翠欲滴。这些树木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清凉的绿色,让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神秘与魅力。在微风的吹拂下,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司徒璟在一座木屋停下,一位中年男子在院子里劈柴,听见马蹄声警惕起来,见是司徒璟和沈安然连忙上前行礼。 “参见王爷、王妃。” “吴伯不必多礼。”司徒璟和沈安然下马把吴伯请起。 “我与王妃要去东坡,来取个锄头。” “好好。”吴伯说着便回到屋子里拿锄头,不过左脚略显笨重,有些跟不上右脚。 重新上马后,沈安然忍不住好奇心,刚想要问问题,司徒璟就先给他讲了。 “然然,你是不是好奇那位吴伯?” “嗯嗯。” “他是母亲的护卫,自小与母亲一同长大,在去救姐姐的时候脚伤着了,后来母亲离世,吴伯喜静,就来到凤凰山当了守山人。 “吴伯也终身不娶。” “那…”沈安然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再说什么。 他想问,吴伯是不是喜欢老王妃。 两人骑马很快来到凤凰山的小东坡上。 旁边有几棵开满粉白桃花的桃花树,粗壮的枝干显示它的高树龄,往前是开阔的绿嫩嫩的的草地,清风徐来,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 司徒璟下马,把沈安然抱下,一起来到桃花树下。 “没想到凤凰山还有这景色。”沈安然惊奇的看着高大的桃花树,喃喃自语道 司徒璟从马背上的小包里拿下小锄头,牵着沈安然来到桃花树下。 “这里有母亲和我一起埋下的桃花酒,说等到我遇到命中注定的良人再挖出来。”司徒璟紧握沈安然的手,十指相扣,眸光微闪。 “然然,我爱你,你愿意吗。”司徒璟深情凝望着沈安然,深邃的眼眸都是对沈安然的满满爱意。 急风骤起,漫天花瓣飞舞,随后纷纷扬扬落在绿茵草地上,如鼓动的鼓点敲在沈安然心头。 沈安然站着不动,神色迷茫,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的天…我好像真的弯了。”沈安然愣愣想着。 “我……”沈安然半天才犹犹豫豫的张嘴 “是我心急了”司徒璟见沈安然的犹豫和逃避,眸光暗淡,神情落寞说道。 “那我们便回去吧。”说着,便放开沈安然向追风走去。 “等等!”沈安然一听急了,扯住司徒璟的衣角。 “我又没说不愿意!”沈安然冲司徒璟喊道。 司徒璟转身一拉,沈安然撞入司徒璟温暖的怀抱中,沈安然也双手抱住司徒璟,拍了拍后背,他知道他又让司徒璟伤心了。 司徒璟的头深深埋入沈安然脖颈,深呼一口气。 “然然,谢谢你。”司徒璟闷闷的嗓音传来。 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桃花酒 “然然,离远些。”司徒璟温柔对沈安然说。 司徒璟怕锄头伤到沈安然柔嫩的小手,不让沈安然挖,让沈安然在旁边看着就行。 “哦。”沈安然蹲着向后挪了挪,他的脚有些累了。 不一会儿,那坛桃花酒便被拉了出来,还没开坛就已经闻到醇香的酒味了。 “好香啊”沈安然盯着那坛酒说。 “回去再尝尝。”司徒璟把坛身的泥土尽可能的搞干净,用一张布包裹坛身,笑容如沐春风。 花瓣纷纷扬扬落下,两人相视一笑,春和景明,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 两人回到王府已是下午两点,沈安然和司徒璟焚香沐浴后得主持祭祀了,晚些时候祭祀活动结束,两人终于有时间尝尝桃花酒了。 “这酒是在我五岁时埋下的,如今二十年了。”司徒璟把酒倒入杯子里,递给沈安然。 “哇,好香啊。”沈安然接过,闻了闻,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试探性的抿了一口, 好喝! 随后一饮而尽。 司徒璟笑着看沈安然兴奋的眼眸,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醉人心,几杯酒下肚,沈安然双眼迷离,脸色红润微醺,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前世沈安然因为需要应酬,所以酒量非常好,但胃偶尔会绞痛。来到这个世界后,沈安然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便不怎么碰酒了,要喝也是喝果酒。 “我还要。”沈安然双眼迷离,软绵绵的说道。 桃花酒度数较低,不至于喝醉,但毕竟是酒,且沈安然今世酒量并不好,还多喝了,脑子有些迟钝。 “然然,不可贪杯,今天就到这儿了。”司徒璟拿过酒杯,扶着沈安然。 阿原和阿玉快速把东西撤下,就走了。 “哦…”沈安然摇摇头,缓缓说道。 “为夫伺候你就寝吧。”司徒璟一手穿过膝盖,拦腰抱起沈安然,在沈安然耳边低语。 炽热的气息喷在颈侧,沈安然一激灵,搂住司徒璟脖子,呆呆看着司徒璟,眼波流转,盯着司徒璟的唇,脸慢慢凑近司徒璟。 司徒璟心喜若狂,压下心中的狂喜,低头刚要凑上唇,沈安然的头突然往肩膀上砸。 “困…”沈安然迷迷糊糊的呢喃道。 司徒璟无奈,在沈安然额间的红痣上落下一吻, 叹了口气:然然,我该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给沈安然洗漱完毕后,司徒璟又嘬了沈安然几口,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梦。 春天万物复苏,也是种花的好时节,春季气温适中,光照充足,有利于花卉生长,提高成活率。也是大多数花卉的生长旺季,种植后能快速生长,开花结果。 第二日,沈安然便和王管家王礼在北院的围墙边讨论该种什么花,北院偏辟,沈安然想要在北院多种些植物增加生气。 沈安然结合王府的房屋结构布局,选出了几种花,京城属于北方,不同于南方,这能种的花较少。 最后沈安然敲定团团簇拥红如炬,片片交融绿似烟的傲于高墙的凌霄花和月季等。 “夫嫂。”时今宴终于找到沈安然,恭敬行礼。 沈安然还在构思方案,忽然一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一众下人也对时今宴行礼:“时少爷。” “是今晏啊,有什么事吗?”沈安然问道。 “嗯,不知夫嫂有没有空。”时今宴说。 “有啊。”沈安然把图纸草稿递给阿原。 “我想要自己立个府邸。”时今宴直接明了说道。 他要娶段书睿就要有自己的府邸,一直在王府也不像话,他自身的职位也挺高,可以称呼为一声时大人,奉禄也够买下一座府邸。 “哦?是想要娶妻了吗?”沈安然接过阿原递来的手帕擦拭沾了土的手,笑着调侃道。 “嗯,是的”时今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等王爷回来再一起商量吧。”沈安然说。 “好。” “对了,睿哥答应你的追求了?沈安然继续问道。 “还没有,书睿给了我追求的机会。”时今宴老实回答道。 “夫嫂,您怎么知道是书睿啊。” “我和睿哥是好朋友啊,当然知道。”沈安然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