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沈安然双手捂脸,回想和司徒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禁莞尔一笑,耳尖发烫。 “我先走了,你加油哦。”段书睿说道,他前几天答应了小粉丝们今日下午在明月楼弹唱新曲,现在要去准备准备了。 晚些时候,和往常一样,司徒璟和沈安然用完晚膳,洗漱完毕就一起在小侧房看书。 今天司徒璟又给沈安然打了一条金链子,挂坠是只金镂玉兔。 沈安然看着新出的话本,突然就被戴上了项链。 “然然,好看吗?”司徒璟给沈安然乙理了理头发。 “好看,但是我首饰已经够多了。”沈安然摸了摸司徒璟给他戴上的金链,无奈说道。 “不多,永远都不够。”司徒璟握看纤细的小手温柔望着沈安然。 爱是常觉亏欠,想要把最好的留给你,却还是觉得不够。 “唉,”沈安然无奈叹了口气。 “对了,表弟打算去段府提亲,过几天我帮忙准备好了就去,你也要一起去。”沈安然说着,在贵妃榻上伸个懒腰。 “好,然然别太累了。”司徒璟说着,帮沈安然取下金链子。 “司徒璟,我想睡了,扶我去床上吧。”沈安然大大方方伸出手臂,声音多了些娇俏。 司徒璟有些惊喜,他的然然向他撒娇了,又近了一步。 “然然今日这么早就睡了?”司徒璟含笑抱起沈安然向床边走去。 两人躺下后,司徒璟便用掌风扇灭了蜡烛。 月光透过窗棂射在床上,沈安然借着月光转头看着司徒璟,心脏狂跳,深呼吸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 感受到沈安然的视线,司徒璟问:然然,怎么了?” 沈安然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司徒璟 …… 接下来的时间,沈安然感慨以前他过的是什么寡淡生活。 司徒璟吻掉沈安然眼角的泪,一遍又一遍的说, “然然,我爱你。” “好爱好爱你。” 提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镀上金色柔和的光,整个屋子亮堂起来。 沈安然睁开惺忪双眼,就看见司徒璟放大的俊脸,不由得伸出手指勾勒鼻子轮廓。 指尖划过鼻尖,落在唇上,沈安然看得入迷。 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翻云覆雨,不禁红了双颊。 突然手被抓住,沈安然被吓了一跳。司徒璟抓住做乱的手,按在唇上亲了亲,唇角勾起,懒懒掀开双眼,满眼温柔。 “然然,饿了吗?”司徒璟又亲了亲沈安然额头,柔声问道。 “饿了。”沈安然老实说,昨天消耗太大了,一大早就饿得很。 沈安然一起身,眉头轻皱,腰有点酸。 “然然,怎么了,腰很酸吗,为夫下次轻点。”司徒璟简单穿上衣服,回头见沈安然一脸不舒服的起身,连忙上前扶着。 “有点酸。”沈安然靠在司徒璟肩头,手揉了揉后腰。 “然然,趴下,我给你揉揉。”司徒璟说。 司徒璟轻轻揉着沈安然后腰,沈安然被按得舒服得哼哼几声。 “然然,力度怎么样,我专门找人学的。”司徒璟微笑着说,他非常期待自家夫郎的夸奖。 “嗯嗯,不错。”沈安然眯着眼睛回应,心里涌入一股暖流。 司徒璟亲手伺候沈安然穿身洗漱,还一口一口的喂粥,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两日后,沈安然打点好聘礼,做为长辈代表,去段府给时今宴提亲了。 今日阳光明媚,黄历上是个好日子。 段府内,说明来意后,两家人便开始商量婚事了。 时今宴正襟危坐的直直坐着,而司徒璟随意坐着轻抿着茶,压迫感十足,偶尔和段枕眠聊上几句。 段书睿也乖乖的坐好。 “段伯,段姨,放心吧,京城本地人,在衙门工作。”沈安然猜想段家人应该不想让段书睿远嫁。 “时大人确实是一表人才啊。”段母打量时今宴一番,赞同说道。 “伯父伯母,过奖了,我一定会对书睿好。”时今宴起身真诚说道。 时府离段府也很近,睿哥可以常回家看望你们的。”沈安然笑眯眯说。 “书睿,你觉得怎么样?”段家夫妇转头问段书睿。 两人也意识到从小对小儿子缺乏陪伴,想要弥补却已经晚了。 所以,小儿子想要做什么他们都是支持的,婚姻也是由段书睿自己决定。 “都听父亲母亲的安排。”段书睿学着话本,衿持说道。 段家夫妇听闻,心下了然,看来是可以的了,可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两家人相谈甚欢,段家人对时今宴非常满意,而且有沈安然这个老熟人,就更加放心了。 于是,经两家查阅黄历,婚期便定在了三个月后的一个黄道吉日。 订婚成功的消息传回时府,大家伙都很高兴,除了小绿之外。 沈安然也三天两头的跑,帮两人筹划婚礼,顺便督促段书睿绣盖头。 时府的侍从们都忙活起来,每天干劲十足,迎接未来的主母。 而小绿每天力不从心,浑浑噩噩,一旁的小姐妹们以为她是生病了,还叮嘱她要看看大夫。 明月楼雅间内,段书睿刚弹完一首曲子,下面纷纷嚷嚷起来。 小粉丝们知道他要成婚后,纷纷询问还会有演出吗,段书睿也许诺会继续写曲弹琴。 不过,地点改成时府了。 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今天时今宴依旧晚归。 时今宴怀里揣着一个食盒,脚步轻快,心情大好,今天下班段书睿就在衙门门口等他,给他送了个食盒。 里面是段书睿送给他的点心,段书睿管它叫雪兔子。打开食盒一看,怪不得叫雪兔子,白白胖胖的。 时今宴洗去一身疲惫,想好好品尝爱人亲手做的点心。到了桌前却发现食盒不见了,桌上只有刚刚端上来的饭菜。 “来人,放在这的食盒呢?”时今宴冷声问道,他最近满脑子都是段书睿,根本没有注意身边的下人的名字。 “回大人,晚上吃甜食对牙齿不如,奴便把食盒撤下了。”小绿恭敬低头行礼。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打开食盒了?”时今宴不悦的皱眉,语气冷漠。 “大人,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小绿被充满寒意的语句吓得跪下, “行了,端上来就下去吧。”时今宴冷冷说道。 “是。”小绿颤抖着把食盒端上来。 小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同个房间的两个小姐妹都睡着了。 他僵硬的躺在床上,心底的却是炙热叫诮, 他每天都等着时今宴回来,就算再晚,他也等到他回来了才睡,可时今宴却从未看他一眼,他不甘心!他要留在时今宴身边。 次日,时今宴就让吴管家把小绿调回王府,并让吴管家原由告诉沈安然,那盒点心他也没有吃,时段夫夫大婚 崇国德崇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深秋迟暮,新冬可期,时今宴与段书睿的婚礼如期举行。 段书睿一大早就被侍从们拉起来化妆,段书睿昨晚太激动睡不着,现在困得很。 等阿柯叫醒段书睿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段书睿都忍不住自恋一把。 自己果然是做明星的料啊! “书睿啊,这是我和你父亲请名家为你打造的嫁妆。”说着把一盒首饰打开。 盒内首饰精美绝伦,钗子上的蝴蝶栩栩如生。 “谢谢母亲和父亲。”段书睿感谢说道。 “书睿啊,小时候怪我们忙于经商,没有时间陪你,刚有些时间你就已经要嫁人了。”段夫人用手帕擦拭眼泪,歉疚说道。 “母亲,如果没有你们的付出,我就没有这么好的生活环境,是我该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段书睿说道。 “来,书睿,现在该盖盖头了。”段夫人为段书睿盖上盖头,不舍的流泪。 两家人为这场婚礼投入了很多精力,十里红妆,八抬大轿,为夫夫俩送上美好祝福。 吉时已到,段家人都眼含热泪,依依不舍的看着时家迎亲队伍把段书睿接走。 道路两旁的凑热闹的老百姓也由衷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两人真般配啊。” “喜欢时大人的哥儿和小姐们可真伤心啰。” “喜欢段公子的也是。” “睿哥哥!睿哥哥!你要幸福啊啊!!!”段书睿的小粉丝们热泪盈眶的嗷嗷叫。 因为长辈们都已离世,所以就由沈安然和司徒璟代替长辈之位走完拜堂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