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外人并不知道,老王爷也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本来想让他和司徒璟一起去边关训练,但司徒璟不同意他去。 到老王妃去世,司徒璟让时今宴守住王府,自己去了边关,而时今宴也不负众望,当上了贼捕掾。 而王管家王礼,则是被老王爷在年轻时,战场上的死人堆里救出来的,此后一直待在王府做事。 这些司徒璟在路上也告诉了沈安然。 “见过父亲。” “儿媳见过父亲。”沈安然恭敬说道,他还是有些紧张的。 两人齐身行礼。 “好好,”老王爷兹祥看着沈安然。 “见过夫嫂。”时今宴行礼恭敬说道。 都相互见过后,便先坐下了。 “先一起用早膳吧,不然该凉了”老王爷说。 用过早膳后,时今宴先行告退了,他还有公务在身。司徒璟和沈安然陪着老王爷说话。 “安然啊,以后王府里里外外都需要你打理了,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沈安然点点头说,前世沈安然就精通做各种市场表格,今世顾婉和齐容也教了很多,现在打理王府沈安然可以上手。 “不懂的就问王管家,明天再开始吧,今天先休息” “好的,父亲。”沈安然点点头说道。安然呐,这只猫叫什么名字啊?”老王爷问道。 “父亲,他叫阿橘,快三岁了。”沈安然乖巧回答 “父亲,阿橘很喜欢你呢 “是啊,生气了 司徒璟柔声诉说着从出生到去南疆,再到帮外甥夺皇位的故事,沈安然时不时提问几句,一时岁月静好。 “然然饿了吗,我让下人传膳。”司徒璟也发现过了晌午。 “嗯。”沈安然轻声说道,司徒璟讲的事情让他心底泛酸,还挺可怜的。 起身后,沈安然先收拾从沈府带来的东西,司徒璟则是在院子里吩咐陈平办点事。 沈安然一一把带过来的话本整齐放在书架上,还有一些可爱的小摆件,收拾完后观看一下房子的布局。 他们的新房叫栖云堂。房内的设计很清晰明亮,还有可以晒太阳的小侧厅,厅里有张贵妃榻,看起来比自己在沈府的豪华多了,看书正合适。院子也很大,不过现在银装素裹,等春天才能看到它的原貌。 司徒璟交待完事情后,便进房找沈安然帖帖了,路过书架时注意到架子上折扇,那是中秋那天送的江南墨竹折扇,他私自挂了串流苏。 当时知道沈安然把挂着的折扇收起来时还有些失落。 司徒璟把折扇取下,在小侧厅找到沈安然,此时沈安然正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思考着什么。 “然然,这把折扇很好看,挂起来吧。”司徒璟走到沈安然跟前打开折扇说道。 “好啊。”沈安然不假思索的说道,他很喜欢上面画的墨竹,特别画在扇形的扇子挂起来有别样的雅致。 “王爷、王妃,午膳准好了。”侍女过来恭敬说道。 “好。”沈安然淡淡的应声,他的肚子真饿了,刚才还咕咕的叫了几声。 饭后两人一起把折扇挂在小侧厅的墙上。晚上,司徒璟照样搂着沈安然睡,沈安然打不过,只能任由他搂着了。 清晨,沈安然开始学着打理王府了,他接内宅管理权,便要尽职尽责。 吃过早膳后,沈安然和王管家一起先把王府上下参观一遍,司徒璟也参了进来,为沈安然讲解。 而王管家和一众侍女跟在后面吃狗粮。 “王爷和王妃感情真好啊。” “可不是,新婚之夜王爷还给王妃剥虾呢!” “我还看见王爷给王妃梳头呢!” … 身后的侍女们轻声讨论着,司徒璟见她们讨论也是放任,自顾自的给沈安然讲解。 “你没事干吗?王伯给我介绍就行。”沈安然无语说道,司徒璟离他太近了,老往他这边靠。 “没事,我讲得更清楚。”司徒璟含笑说。 “好吧。”沈安然无奈,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不好对司徒璟发作。 “然然,你累了吗,我抱你。”司徒璟关切说。 “别!不用了。”沈安然脸皮薄,可使劲拒绝。 “走这么久,你累了。”司徒璟还不依不饶。 “别!还有人在呢!”沈安然真是怕他了,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你们下去吧。”司徒璟转头一本正经的对后面的人说。 “是。”所有人都很有眼见的溜了,连阿原也溜了。当然要为王爷和王妃创造两人的单独相处时间啦。 没等沈安然反应,司徒璟弯腰给沈安然来了个公主抱。 “啊!”沈安然惊呼,下意识的抱紧了司徒璟的脖子。 “你干嘛!都说不要了!”沈安然羞红了脸,气恼瞪着司徒璟。 王管家和阿原在后面偷瞄,王管家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还担心司徒璟不会谈恋爱呢。 而阿原也希望自家主子能收获幸福。 “一会雪化了,鞋就被沾湿了。”司徒璟说道。 “哪…哪我也不方便看路!”沈安然踢了踢腿,挣扎着下来。 “那夫君背你吧,必须选一个,或者骑我肩头也行”司徒璟坏笑说道,双臂还掂了掂。 “你…!”沈安然真的是…他还是个王爷吗?怎么让人骑他头上! 司徒璟190左右,而沈安然才176,司徒璟真的能像拎小鸡一样把沈安然拎起来。 “那我选择背吧。”沈安然无奈说道,打不过,永远打不过。 沈安然趴在司徒璟背上,视线豁然开朗,感慨道:这就是高二十厘米的视野和空气啊。 司徒璟步伐很稳,不紧不慢,柔声讲诉王府内每座建筑发生的故事。 沈安然双手搭在司徒璟肩上,感受到成年男人的雄浑的气息,这坚实的后背让人安全感爆棚,低沉温柔的嗓音敲击着沈安然心头。 一个上午下来,沈安然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 “然然,我们先回栖云堂用过午膳再去账房找王管家。”司徒璟对背上的沈安然柔声说。 “行,你放我下来,你已经背很久了。” “然然,抓紧。”司徒璟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向栖云堂跑去。 “啊啊啊!司徒璟你有病啊!!”沈安然被吓得紧紧搂住司徒璟脖子,脸贴在司徒璟颈后,心脏扑通狂跳,名为悸动的感觉在心底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