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火盆,段书睿和时今宴各执一方牵花,开始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一鞠躬,谢天赐良缘。 再鞠躬,谢地造美眷。 三鞠躬,谢和合二仙。 二拜高堂! 一鞠躬,谢生育之恩。 再鞠躬,谢养育之情。 三鞠躬,谢成家之意。 夫夫对拜! 一鞠躬,喜结连理。 再鞠躬,举案齐眉。 三鞠躬,永结同心。 “送入洞房!” 司仪最后一声高喝,宾客们随之欢呼鼓起掌来。 司徒璟也被这欢喜的氛围感染,面向外人冷峻的脸也多了些笑意。 最好的朋友嫁人了,沈安然眼泛泪花,用力鼓堂,有种嫁女儿的感觉。 到了后半夜,司徒璟让阿原和马夫先回王府,给沈安然系好披风就背着沈安然回了王府。 他想和沈安然多单独相处。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青板路上映出两人的影子,向前走一晃一晃的,徒璟走得很稳,因为他背上是他的全世界。 沈安然今天高兴,喝多了有些醉,司徒璟也任由他多喝了几杯。 “然然。”司徒璟轻轻叫了声,声音绻恋温柔。 “嗯?”沈安然迷糊回应,他现在趴在司徒璟宽厚温暖的背上很舒服,很安心,除了头有点晕之外。 “然然。”司徒璟又叫一声。 “嗯…干嘛。”沈安然闷闷的回应,带有撒娇的意味。 “我想一直这么叫你。” “那你叫呗。” “然然。” “啧,再叫我捶死你。”沈安然有些不耐烦了。 “然然,我好爱你。” “你都说几百遍了。”沈安然无语嘟囔。 司徒璟目光微暗。 可是然然,你却从没对我说过。 … 段书睿坐在婚床上,手里的苹果虽然没有指甲印,但被挖了一块,暴露在空气中的果肉被氧化变黄了。 虽说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又期待。 时今宴被同僚们猛的灌酒,但也是有分寸,没过多久就放时今宴去干人生大事了。 时今宴推开房门,不禁屏住呼吸,慢慢掀起了盖头,段书睿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 “哇…” 时今宴内心赞叹一声,被盛装打扮的段书睿迷得不要不要的。 两人喝了合卺酒,时今宴就让其他人下去了。 时今宴为段书睿脱下繁重的喜服,为他擦拭脸颊,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段书肯的嘴唇。 “等会儿,这么猴急。”段书睿手指抵住时安宴的凑近的脸,笑脸盈盈的说。 时今宴低头浅笑,把手中的帕子放在盆中,额头抵住段书睿额头。 “睿睿,我好开心。” “我也是,不过,这个称呼只能在私底下叫,知道了吗?”段书睿说道。 满月酒 十二月的京城,银装素裹,大雪纷飞。 雪花如絮,纷纷扬扬,天地之间一片洁白。城楼、古巷、红墙绿瓦,尽皆被厚厚的白雪覆盖,显得庄重而肃穆。寒风凛冽,吹拂着雪花,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精灵般的存在。京城的大雪,既有北国的壮美,又带着古都的韵味,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冬日画卷。 在这吉祥的日子沈家迎来了新成员。 沈府的下人来王府传达消息后,沈安然立马就往沈府赶,司徒璟不在,上朝去了。 沈安然迫不及待,顾不上司徒璟了,自己先去,等司徒璟下朝后让管家告诉他。 沈安然来到沈府,小心抱着刚出生的,还红彤彤的婴儿,手指碰了碰小婴儿的小手。 软软的热热的小身体就在怀中,有说不出的感觉。 “好小啊。” “安安刚出生时比暖暖还小呢。”沈凛在一旁慈祥的看着小孙女说道。 一家人给小婴儿取了个小名,叫暖暖,大名等满月时再取。 沈安然回到家时已近黄昏,准备到王府时,老远就看见司徒璟在门口等着。 “然然,你怎么回沈府不带带我。”司徒璟把沈安然抱下马车,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那时候你不在吗,所以我就先走了。”沈安然牵牵司徒璟的手说道。 “等满月酒我们再一起去。” “好吧。” … 转眼间过了一个月,沈安然和司徒璟一起回沈府喝暖暖的满月酒。 这天难得出了太阳,温暖的阳光把沈府的气氛烘托得更加欢乐热闹。 大堂内,齐容抱着暖暖坐在主宾上,接受四面八方来的祝福。 “暖暖,舅舅们祝你平安顺遂。”沈安然把纯金打造的平安象征性给暖暖锁戴上,一会就摘下来了,让仆从收起来。 对于还是小婴儿的暖暖来说,这纯金平安锁有些重了。 这个平安锁是沈安然和司徒璟一起去万宝斋打的,期间,沈安然也自己玩上了,做了好多戒指,给司徒璟十根手指都戴满了。 “来,段叔叔和时叔叔祝你聪明伶俐。”说着段书睿把用红绳串起的小金铃铛系在暖暖的手上。 暖暖看着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来了兴趣,大眼布灵布灵的扑闪,好奇的看着这些金色物件。 最后,沈煜和齐容宣布了暖暖的大名 沈暖 出生在寒冬腊月,希望她做一个温暖的小太阳。 时辰到了,大家便开始吃满月席了。 宋煜端着碗喂齐容燕窝粥,司徒璟也端着碗老母鸡汤要喂沈安然,沈安然狠狠地拧了司徒璟大腿,司徒璟才放下碗。 沈家人看在眼里,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刚开始沈安然只觉得火辣辣的羞耻感,到后面他看着司徒璟的满眼温柔,菀尔一笑。 司徒璟他怎么这么好。 司徒璟见自家夫郎没有生气了,才给夹菜。 “然然,你爱吃的烤鸭脖。”司徒璟柔声说道。 满月酒散宴后,便各回各家了。 在回王府的路上,沈安然靠在司徒璟怀里闭眼休息,内心却是煎熬纠结。 他今天注意到司徒璟看暖暖的眼神,那是羡慕的眼神。 他要不要告诉司徒璟实话呢,又或者再等几年,到时候… 沈安然不敢往后想了,内心酸酸麻麻。 “司徒璟,你喜欢小孩儿吗?”沈安然闷闷的说道。 “然然喜欢我就喜欢,然然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司徒璟温柔的拍拍沈安然的肩膀说道。 “你都二十六岁了,还没有孩子,要不…”沈安然一脸想好的样子。 “然然,你听着。”司徒璟把沈安然扶起。 “我一生只会爱你一人,孩子没有就没有!你不准给我纳妾!”司徒璟面色昏沉,高声喝道。 捏着沈安然的下巴,强迫沈安然看着他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才能相信我,我现在只有你了。”司徒璟语气中带有卑微的哀求。 “如果你把人带回来,我不介意把他们弄死!”司徒璟盯着沈安然露出残忍的嗜笑。 “你…”沈安然看着宛如一只发疯狮子的司徒璟,心中突然来了一股委屈。 原来那温柔的样子只对我才有吗,那平时他都很压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