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安然,正视自己的内心吧,你的心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不要再有顾虑了,你能接受司徒璟的感情的。”段书睿语重心长的说。 “那睿哥你呢,还想要回去吗?”沈安然犹豫了一会后说道。 “安然,我得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们已经回不去。” “嗯?”沈安然疑问道。 我在你大婚的那晚做了个梦,梦里有只白猫告诉我,我们都死了,回不去了,但是阳寿没尽,且命格特殊,所以被安排来这了,算是补偿。”段书睿幽幽说道。 “可这只是个梦啊。” “那只白猫在梦里给了我一个玉佩,我醒后玉佩就在我手里。”段书睿从衣袖的口袋中掏出雕刻复杂纹样的青色玉佩给沈安然。 “而且我们俩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段书睿劝解道。 “确实是,而且我们早晚都会被这个社会同化。”沈安然揣详着手里的玉佩叹气道。 “所以啊,我也不管了,好好体检一把这个世界。”段书睿轻松一笑。 “所以睿哥你也要结婚吗?”沈安然把玉佩还给段书睿试探道。 “合适就结呗,难道要一辈子没有兴趣生活?我要找个大帅哥!”段书睿兴奋说。 “睿哥,其实,你能看开我真的很高兴。”沈安然欣慰,他不想让段书睿因为回家的原因而伤心了。 “这个一世界也有我羁绊的家人朋友,也挺好看。”段书睿微笑着说道。 两人相视,都轻笑出声,多年的心结像拨开云雾一样解开了。 “不过,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梦到?”沈安然疑惑不解。 “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吧。” “那睿哥你还喝药吗?” “不喝了,那玩意儿太臭了,顺其自然吧,如果能生养也能感受一下母亲的伟大。”段书睿展颜一笑。 “嗯,”沈安然轻轻点头说。 段书睿是个双性恋,以前总有对回家的期盼,不敢招惹别人留下不该留的东西,现在发现这个世界才是他的世界,所以抛下以前的思想,开启新生活吧。 两人又聊了些近期发生的趣事,段书睿便先回家了,毕竟家宴实在不便打扰了。 沈安然也才嫁入王府几天,肯定有很多事要做,也不便打扰,所以段书睿才趁着这个时间来找沈安然。 “我先走了,过段时间再去王府找你玩啊。”段书睿起身披上钻蓝色披风说道。 “好,我送你到门口。” 沈安然刚要起身叫阿原拿披风被制止了。 “不用,你坐着,,我得赶回家去了。” 最后阿原送段书睿到门口。 段书睿走后,沈安然坐做贵妃榻上,望着窗外白雪皑皑的景色,内儿五味杂陈,好久才有反应。 “这样其实也不错。” 理了理思绪便想要去前厅,刚出门便看见司徒璟走来。 “你怎么来这儿了,回前厅吧。”沈安然抬头望着他,淡淡的说道。 “我想看看然然生活的地方,可以吗?”司徒璟神情打绻恋,自然拉起沈安然的手。 “那看吧。”沈安任由司徒璟牵着,冰冷的小手被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很让人安心,很让人悸动。 两人简单逛了遍沐风阁,司徒璟明显兴致盎然,问的问题沈安然也耐心解释,一时岁月静好。 一家人用过晚膳后,便到了告别时刻了。 “大家再见!”沈安然掀起车窗帘恋恋不舍的挥手告别。 “安安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顾怀语喊道。 “知道了,舅舅。”沈安然喊道。 马车启程,沈安然放下了窗帘,他有点混混谔谔的。 “然然,怎么了?不开心?我会经常陪你回沈府的。”司徒璟见沈安然魂不守舍的,柔声哄道。 “司徒璟,我手冷。”沈安然低头闷闷说道。 “夫君给你暖暖手。”说着扯开衣襟把沈安然的双手放入胸口。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沈安然感受左胸口富有年轻活力的心跳,对上司徒璟炙热的眼神,脸刷的红了。 冰冷双手被烫得软乎乎,连脑子也像被烫软了,轻飘飘的。 司徒璟见他傻乎乎的样子不禁轻笑出声,一把搂住沈安然,让沈安然挨在自己身上。 沈安然回过神来,猛的把手抽了出来,倚靠着司徒璟,双手捂住脸。 “这也太那啥了!” 沈安然捂着脸一言不发,司徒璟也静静搂着沈安然,宠溺的看着怀里娇小的身躯,他知道,自己的王妃害羞了。 一路上,沈安然任由司徒璟抱着,心里一直想着段书睿说的梦。 如果是前世的补偿,那沈家是对我的补偿,那么,司徒璟也是我的补偿吗。 除夕夜 春节将至,京城各户人家已经把灯笼挂起来了,到处一片喜气洋洋。 沈安然也在吩咐下人装扮王府,沈安然已经对王府上下了如指掌了,所以各方面都照顾得很周全。 今晚便是除夕夜了,安排下来的活儿很多,但大家伙儿都很有干劲。 “阿玉姐姐,今年王府春节好热闹啊。”前两年刚来王府的小绿和阿玉在贴花窗,高兴说道。 “是啊,多亏了王妃,这王府才开始点烟火味。”阿玉平常面无表情的露出欣喜的笑。 阿玉从三岁便入了王府,她是老王妃捡来的,自从老王妃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见王府这么热闹了。 “以前王府也是这么热闹的。”这时王管家给沈安然送账本,路过听到便感叹。 沈安然化身会计大师,在账房算账,手指在算盘上快速拨动,噼哩啪啦的响。 “王妃,这是王府最热闹的新年了。”王管家走进来笑呵呵的说。 “嗯,王伯,以后会一直热闹的。”沈安然抬起头来笑道。 司徒璟每天都给沈安然讲王府以前的事,每次讲到老王妃去世后的故事心情都很低落。 头低着像受了天大委屈要摸摸头安慰的大猫。 这换谁谁受得了啊!于是沈安然便尽心尽力的和司徒璟贴贴来安慰他。 就当做一个任务吧。 沈安然处理好事情便回到栖云堂睡个午觉,最近逐实有些累。 “阿原,晚些时候把装好的红包分给下人。”沈安然打着哈欠,眼角渗出一些泪花,疲惫的说道。 “是,少爷。”阿原给沈安然宽衣,语气中带有心疼说道。 自家少爷把王爷整改了一番,着实是费了很多精力。阿原心疼的同时又很佩服自家少爷的才能,和嫁人前躺平的少爷不一样,难道嫁了人后少爷的潜能就被开发了? 也对,少爷是璟王妃,是一家主母,当然要很厉害才行…阿原思索着。 沈安然睡下后,阿原便去忙了。沈安然睡得昏沉,连司徒璟回来了,吻他都感觉不到。 晚上还要守岁,沈安然必须养足精神。 日落西山,沈安然睡饱了悠悠转醒,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喊阿原了,还有很多事要安排呢。 “然然,你醒了。”司徒璟听见叫声先一步向着沈安然走来,柔声道。 “嗯。”沈安然睁开眼睛,迷糊应声道。 “为夫帮你穿衣。”说着上前帮沈安然穿上鞋,然后抱起来。 沈安然也习惯司徒璟的固执霸道,任他抱着,而且两人是夫夫,没必要扭扭捏捏的。 阿原进来见这情形,笑嘿嘿的退了出去。 “我要穿上那件烫金的梅花披风。”沈安然被放下,对司徒璟说。 沈安然突然想起段书睿前些日子送的披风,挺适合在新年穿的。段家的披风是极品的上等货,有钱还不一定能订到,而段书睿送的这张更是千金难买。 “好。”司徒璟宠溺说道。深邃的眼眸里的柔情都要溢出来了。 待收拾好了便去了前堂,这时老王爷也刚被推出来,老王爷给阿橘也穿上的喜庆的小褂子。 时今宴今日也放了假,早早便回来了。 相互寒暄后,沈安然便下令传膳了。 饭菜很丰盛,不过量少,因为还有年夜饭要吃呢。 简单吃过后,三人便陪着老王爷说话,老王爷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到了午夜,空中绽放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王府中没有小孩子,所以由待从们放一些简单的鞭炮,而沈安然几人在前堂吃年夜饭。 “然然,来吃虾。”司徒璟给沈安然剥了一只又一只虾。 “行了,行了!我吃不下了。”沈安然看着碟子里堆积的虾仁,无语的瞪着司徒璟,这又不是在栖云堂! “然然吃不完的我再吃。”司徒璟厚脸皮的说。 时今宴看着大哥和夫嫂恩爱甜蜜,一时羡慕不已。 心想:“看来这件事要提上日程了。” 吃完年夜饭,老王爷便先去休息了,剩下三人留下守岁,实际上,守到凌晨三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