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沈安然吗?”陆夫人来了兴致问道。 “对对,前几日王家儿子王林宸还向沈家提亲呢,不过被拒了!”苏夫人搭腔说。 “生不出孩子,那估计是嫁不出去啰”陈夫人鄙夷说。 “不一定呢,沈家这么有钱,没准能治好呢,沈家哥儿一看就好生养。”陆夫人说。 “他舅舅不是京城太守吗,请御医应该不成问题吧!”苏夫人说 “谁知道呢。”陈夫人不屑说道。 …… 正午,阳光普照,蝉鸣声嗡嗡作响,段书睿悠悠转醒。 “阿柯,现在什么是时候了?”段书睿问。 “少爷,快到正午了。”阿柯说道。 这时沈安然也醒了,扭曲地伸了个懒腰,“啊啊啊…”发出一阵怪声。 “睿哥,如果被名医诊出来了怎么办啊。”沈安然担心道。 “放心,这可是民间秘方,就算御医来了都发现不了。”段书睿随手拿起一个桃子啃,自豪说道。 “小少爷,大少爷请的名医来了。”这时下人来叫去前厅了。 请来的名医把手搭在沈安然脉上,沈安然有些忐忑紧张。 “唉,贵公子这脉象是清身之症啊,”名医叹了口气。 “可还能补救!”顾婉急切说道。 “沈公子身体并无亏损,可却是清身之脉,试着吃些补药试试吧”名医无奈摇摇头。 给了诊金后,齐容便送名医出府了。 “安安,舅舅帮你请了御医,过两天张御医会过来帮你把脉。”顾怀语也知道沈安然得了清身之症的事,正午休息时间便赶来沈府。 “舅舅!不用了,我的身体我清楚,这太劳烦舅舅了!”沈安然愧疚说。现在搞得请御医,让舅舅动用了人情,沈安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会劳烦呢,舅舅希望你能快快乐乐的。”顾怀语摸了摸沈安然的头,这是他最疼爱的外甥啊。 “谢谢舅舅。” “那如果看御医不行的话就不要再看了,我不喜欢!”沈安然闷闷道。 “好好好。”沈凛一边答应边想:才怪,御医看不好也必须多请大夫看看! 大伙儿一起用过午膳后便各忙各的了。 “父亲,我去送睿哥。”沈安然说道。 “好,一会儿到书房来吧。”沈凛轻叹说道。 “好的父亲” 四人走在石板路上,午后太阳毒辣,两人各撑了把伞,沈安然抱着半路跑来的阿橘。清风徐来,吹散了些许热意。 “安然啊,你又得喝一遍药了。”段书睿心疼的看着沈安然说。 “呜呜呜,不想喝了,好苦好臭。”沈安然生无可恋地说。(益) “忍忍吧。”段书睿无奈说道。 “对了,如果我家人还一直不死心请大夫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喝药吧!” “我自有办法,嘿嘿嘿”。段书睿扬起狗腿的笑容。 “说说看。”沈安然说道。 “等御医看完后,再过两天药效就过了,这两天你就表现得抑郁一点,我找个人假扮江湖神医,说再给你请大夫,喝药会适得其反,你家里人不就接受你清身的事实吗?”段书睿嘴角高高扬起,觉得自己聪明爆了。 “还得是你啊,睿哥。”沈安然不禁对段书睿竖起大拇指。 “为兄弟两助插刀,这是我应该做的,啊哈哈哈。” “咳咳咳…口水呛到了。” … 不觉到了大门口,段书睿上了马车,:“行了,回去吧,明天我再来。” “睿哥再见!”沈安然抓起阿橘的一只猫爪挥了挥爪。 入夜,璟王府内,司徒璟在书房内翻看管家拿来的账本。这时,影三回来每日一报,司徒璟停下翻账本的手,认真的听。 “查到药方了吗?”司徒璟淡淡说道。 “回王爷,药方已找到,是天棂谷的谷主江老特制的药,对人体无害。”陈平说道。 陈平是老王爷从死人堆里捡来的,在一众暗卫中脱颖而出,便跟着司徒璟一同去了南疆。 “是江表叔的药啊,对身体无害就行”司徒璟饶有兴趣的说道。江信是老王妃的表兄,司徒璟也仅仅见过两次。 夜已深,黛青色夜幕微光点点。司徒璟处理好事务后便疲惫的入睡了。 梦里,司徒璟闯入一片桃花林,花瓣漫天飞舞,最大的的一棵桃花树下,一抹倩影映入眼帘,青丝飞扬。可司徒璟越走近,那抹倩影却越来越远。 继续喝药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很快就到了御医来诊的日子。阿橘在贵妃榻上弓背伸懒了个腰,张开粉嫩的梅花肉,随后甩着毛绒绒的尾巴,步伐轻盈向沈安然走去,在沈安然脚边蹭来蹭去,发拖拉机般的呼噜声。 “安然,加油!哥相信你是最棒的!”段书睿激奋说道。 沈安然弯下腰把阿橘抱了起来,挠了挠阿橘下巴,坐下叹了口气。随后拿起药一饮而尽。 !!! 苦涩的味道在沈安然脑里炸开,段书睿赶紧喂沈安然一颗蜜饯。 “睿哥,还不如给我吃直接绝孕的药!”沈安然许久才缓过神来,面如菜色,可怜巴巴的说。 “不行,那药的副作用太大了,剂量没控制好会要人命的!”段书睿神情严肃起来。 “哥都帮你计划好了,相信哥,啊。”段书睿拍拍沈安然安慰道。 “唉~,希望快点结束。”沈安然顶着个苦瓜脸说道。 “对了,我让阿柯散出去的消息已经差不多了,整个京城估计没人来提亲了。” “这消息传播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啊! 谢谢睿哥。” “嘿嘿,要谢就请我吃饭吧,我在西城发现一家特好吃的酒楼。” “好啊,等这阵子风头过了,我爸让我出门就一起去吧!” “他们家的酱牛肉…” “他们有烤鱼吗…” 两人又叽叽咕咕的聊起吃的。 正午时分。沈安然和段书睿两人正在打牌,这牌是段书睿自制的。 “对十”沈安然兴奋把牌啪的一声甩在桌子上。 “对丁”段书睿也不甘示弱,也把牌猛的甩在桌子上 …啪啪啪 “少爷,张御医到了,少夫人叫过去了。”这时阿原从外面回来说道。 两人连忙把脸上的纸条扯掉,去往前厅。 张太医给沈安然号了脉,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不解,瞪着眼睛看沈安然,沈安然被张太医看得心虚,眼睛也开始乱瞄。 所有人都屏息,太安静了…,这脉诊得过久了。 “张太医,怎么样。”顾怀语忍不住说道。 “老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脉象啊,这脉象像体内积寒,导致清身,但又有些不一样,且沈公子面色红润,不该是这样的脉象。”张太医皱眉严肃的说。 “那怎么办啊,长期喝补药可不可以慢慢养回来啊!”顾婉急切道。 “只能试试看,不过就这脉象恐怕难养啊。”张太医摇摇头。 “母亲,正好我也不嫁人了,可以一直陪着您啦!”沈安然小心说道。 毕竟两个时空的人的思想观念不一样,沈安然也不能把与这个时代不同的思想表现出来,不然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只能入乡随俗。 顾婉叹了口气便别过头去擦泪,她只当沈安然在安慰她。 等沈安然和段书睿回到住处,沈安然一进门就扑向贵妃榻,像一滩烂泥。 “睿哥,我好像做得好过分,他们这么爱护我,我却要骗他们。”沈安然把头埋进靠枕里,郁闷的说。 “那也没办法啊,安然。”段书睿也坐到贵妃榻上。 “还剩最后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前面的苦就白吃了。” “嗯。” “好好休息,我也得回家了,这两天送来的补药也要按时喝。” “好。”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段书睿坐在回家的马车上昏昏欲睡,今天都没睡午觉! 突然,马儿受到惊吓,马车剧烈颠簸,段书睿一头撞到车板,阿柯急忙把段书睿扶起来。 “卧槽,什么情况!”段书睿被撞得眼冒金星。 车夫控制安抚好了马儿后,赶紧过来询问自家小少爷有没有受伤。 “少爷,你没事吧!”车夫着急忙慌赶来。 “没事,刚才什么情况。”段书睿拉开车帘问道。 车夫刚想回答,一道硕长的黑影从路边的房屋一跃而下,一道清脆干净的嗓音响起。 “这位公子对不住,刚才我们在抓捕罪犯,惊动了公子的马车,还请公子见谅。”时今晏抱拳低头抱歉说道。 “是你?!”段书睿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向声源望去,果然是他! “段公子?好,好巧啊。”时今宴看着段书睿不自觉有些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