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床边握着苏晴的手,亲切道:“昨晚一夜没回来,把我们都急坏了,林姨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和林姨说!”
苏晴望着林雅心,几次想说又都咽了回去,低着头:“林姨,我没事,只想一个人待会儿!”
安慰着:“哪好,什么时候想说了,随时来找林姨!”
从柳淑云家出来,林雅心知道苏晴是被强奸了,那种感觉自己太过熟悉,可是谁呢?臧强?卫谷?还是李匝?只能得等苏晴稳定下来后再谈。
回卧室脱掉外衣和裤子,现乳罩和内裤竟不是一套,定是早上走的急把黑色镂空内裤穿了出去。
这件内裤是几年前旅游时柳淑云怂恿买的,一人买了一个,由于太过暴露,平时也很少穿。
打开衣柜,现自己那条竟然在,哪身上这条又是谁的?
难道……?
想想又笑了,以淑云的性格绝不可能被臧强控制,况且这种内裤这世上也不是仅有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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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心将更多注意力放在苏晴身上,现她上课经常走神,时不时偷看后面的臧强,听到臧强说话身体也会不自主的抖动一下,这些举动不得不让林雅心向着最不好的方向去想。
放学后,江云和苏晴并肩出了校门,臧强追过来,嘴里喊着“江云”眼睛却落在了苏晴身上,说:“我和老爸又吵架了,晚上去你家住吧!”
苏晴很是紧张,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对江云说:“我有事先走了”
没等江云回话急匆匆走了。
江云对苏晴的保护欲是极强的,看见臧强盯着苏晴就已经很火,还把人吓跑了,立时怼道:“你跟你爸吵架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别来烦我!”喊了句“苏晴”追了过去。
臧强望着江云的背影,呸了声,顾自道:“好小子,你等着我的”
居民楼下,见着林雅心在等着,江云疑惑:“妈,你怎么在这???”
“想和苏晴单独聊聊,江云,你先上去!”
江云看了眼苏晴,接过她的书包:“你们也别太晚了”
林雅心说:“上去跟你苏叔说一声,苏晴跟我在一起,别担心!”
拉着苏晴到小区外公园的凉亭,眼见着四下无人,试探的问:“是不是臧强?”
苏晴知道林雅心要问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
果真是他,林雅心心头好似遭遇了一记闷棍,急道:“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
苏晴抱住林雅心的肩膀,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哭诉道:“他是个畜生,做了和林姨你一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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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那天,苏晴眼见着林雅心跟着臧强回教学楼,出于担心,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教学楼里人很少,臧强直接搂着林雅心,摸着屁股,而林雅心也没抵抗,到了3楼,看看左右无人,打开厕所旁边储物室的门让林雅心先进去,随后自己也跟了进去。
苏晴看的清清楚楚,心咚咚的乱跳,几乎可以想象储物室里会生什么,不过去确认又不甘心,小心翼翼的走到储物室门旁边,耳朵刚贴上去就被人从身后帕捂住鼻子,昏了过去。
醒来时现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嘴上套着情趣口塞。
臧强蹲在旁边,赤裸着身子,耷拉着鸡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苏晴,说:“不去找你,你可自己送上门来了”
吓的脸色苍白,拼命的想挣脱,却一点用也没有。
臧强不由分说的扑上来亲吻着苏晴的脸颊、脖子,抚摸着还未育完全的乳房,抠挖着阴穴,等到有了淫水,挺着阴茎,在哀求的眼神中插入紧致的阴道。
那一刻苏晴绝望了,死的心都有。
等到射了之后,臧强拔出带着处女血的阴茎,在阴穴周边小心的涂上白色的药膏,坐在床上等着看好戏。
起初这些药膏很清凉,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处女膜被破带来的疼痛,不久后就觉得身体燥热,阴穴痒的厉害,强烈的催情药对于未经人事的苏晴来说压根就抵抗不住,红着脸,分开大腿,扒开阴穴,请求臧强来肏自己。
臧强等着就是这一刻,自也不会拒绝。
从白天折磨到晚上,苏晴也不记得被射多少次,高潮多少次,彻底的沦陷于性爱的泥潭,不可自拔,直至隔天早上被巨大的敲门声吵醒。
臧强将苏晴重新捆绑好、带上口塞塞到了床底下,林雅心进入卧室后,双方的对话以及床上生的一切都被苏晴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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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苏晴的讲述,林雅心即羞愧又后悔:“哪是谁迷晕你的?”
“是卫谷”苏晴说:“自我跟着进教学楼就被卫谷就看见了,是在臧强的授意下才把我迷晕。林姨,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顺从哪个混蛋?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