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严躺在沙发椅上,吐字有些不清晰,「其实,我一直都是矛盾体,对於叶尽染不舍得却又觉得无所谓,知道叶潇潇这些年都是骗我之後,我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叶尽染!」
「阿严,你大概是喜欢上叶尽染了吧,只不过,这种领悟来得太晚。」
是爱吗?
这麽可怕。
还未等他过多的感慨,侍者从外面进来,外面有人找时严。
「谁?」
侍者犹豫,「对方请您出去一趟。」
周京良看着时严喝得有些醉,陪同他一起出去。
在另一间的包厢里,坐着一名身材矮小,戴着墨镜的男人。
时严顿时清醒,这不就是叶潇潇的那个亲生父亲吗?
「时先生,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潇潇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现在想跟你谈一笔交易,不知道时先生想不想听听。」
「京良,我们走。」
上梁不正下梁歪。
时严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和外人一起对自家人动手。
「我知道时聿川是你小叔叔,而他的女朋友曾经还是你的女朋友,敢从侄子手里抢女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仇,你能咽下去吗?」
他背对着候天逸,紧咬着後槽牙不说话。
激将法!
周京良看向时严,摇摇头。
这个人明摆着想要挑拨离间,若是真的上了他的道!那麽,时严就将万劫不复!
时严冷笑,转身晲视着他,「就你,不配跟我谈交易!还有,叶潇潇跟我没关系,自她和叶止堂在一起之後就跟我彻底无关,候先生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京北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周京良扶着时严离开。
候天逸瞪着他的身影,眸底溢出一丝狡黠。
还挺有种!
不过,这件事没完。
「去时家蹲着,我就不信,拿捏不住任何一个人!」
时家老宅。
因为前几天天气不好,时老爷子一直都没去尚雪蓉的墓园。
他觉得这几天的精神状态稍微好些,换上新中式黑色衣服,在管家的搀扶下一起出行。
周争因为临时派遣去南城,来不及陪同。
叶尽染特地向时聿川申请陪同老爷子一起出行。
墓园在郊外,距离老宅大概要40分钟的车程。
两人坐在后座,叶尽染不停地和时老爷讲自己和时聿川的日常相处,逗得他开怀大笑。
他也想不到,原来自己的儿子还有这麽讨人喜的一面。
大抵是因为遇见一个能让他微笑的人。
「尽染,你和聿川要好好的,他一直都很懂事,也从来不邀功,我还记得小时候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