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川知道,後半句她应该要说,叶尽染当时眼里只有时严一人。
他轻轻的叹气,心里像是被人揪了一把。
几人一直喝到很晚。
时聿川一点都没有想要留宿的意思,打电话让周争赶紧过来,把人带走。
临走前,还让裴寂当了一回苦力,两人把卫生收拾乾净。
叶尽染和白倾两人躺在沙发里,依偎在一起。
都喝了点酒,头好晕啊。
「叶子,今晚喝了点酒,你就不想和时家小叔叔做点啥吗」
她其实只喝了几杯,肯定比白倾清醒。
喝多的是时聿川,每一回是他替自己喝。
「小叔叔是个好人,他从来不勉强我。」
论世界上谁是好人,非时聿川不可。
「不行,今晚我好不容易给你们创造了一个良好的氛围,你可千万不要错失良机呀。」
叶尽染揽着她的肩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倾倾,谢谢你。」
「我们是闺蜜,你把对时家小叔叔的爱分一点点给我就好了。」
叶尽染偏头,吻住她的脸颊,「没问题,男人只是男人,闺蜜是一辈子的。」
白倾附和,「对,男人嘛,就是在C上好用点,其他时候完全帮不上忙,大姨妈来了只会说多喝红糖水,心情不好只会说宝贝乖,脚疼了只会说穿平底鞋」
她越说越起劲儿,殊不知,背後的两个男人脸阴沉得如同锅底色。
叶尽染忽然开口,「裴寂哥,噢不,裴寂这麽不靠谱的吗?」
「对,明天就分手。」
时聿川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我让周争在楼下送你们回家了,洲际酒店,房号8888,去吧。」
「谢了兄弟,我这就走。」
裴寂起身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把白倾抱走。
「诶,倾倾,你不留下来吗?」
白倾想留啊,可是她在裴寂的身上,没办法下来。
几秒後。
空气中忽然陷入安静。
时聿川站在她的面前,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刚好,停在了腹肌以上的一颗。
叶尽染不可控制的吞咽口水。
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性感的喉结处,想摸。
他单腿曲着跪在叶尽染的身侧,捏着她精致的下巴,唇瓣里传来一阵阵的酒气,「染染,你跟我说说,什麽叫男人只是男人,闺蜜是一辈子的?」
「小叔叔还没成为你真正的男人,就已经被你这一杆子打死了?」
叶尽染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笑道,「小叔叔,你别误会,我刚刚是在和倾倾聊天呢。」
时聿川忽然上前吻住她的唇瓣。
随即抽身离开。
「好,那你哄我。」
「那好吧,小叔叔要怎麽哄呢。」
垂眸看了眼自己已经解开衬衫的扣子了,冷不丁的解释道,「小叔叔已经提醒你了。」
叶尽染弯着唇笑,纤细的手指抚过他的肌肉线条,趁机掐了一把,很紧实。
一寸寸的往上,指尖落在後喉结的位置,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