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
她不可控制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回望。
夫君…夫君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而裴执聿已抽手转身,到一旁摘了顶针净手。他背对着她,这才任由唇角扬起,眼底晃漾笑意。
真像容易受惊的小猫。
让他忍不住想逗得再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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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直到除夕之前,裴执聿又恢复了先前不着家的忙碌。
这段时日的姜岁过得相当不快。
寻不着机会给夫君下药也罢了,竟连从前逗逗夫君的乐趣也没了。
且不说那种生涩害羞的反应没了,还总时不时反压自己一下……
连此前自己装作梦魇,他也只是抱着自己哄了一晚……这也太奇怪了!
她甚至小小疑心过别的,但裴执聿整日在署衙和侯府两点一线,也没有沾花惹草的机会。
夜里不成,白日的亲近倒是比往日更多。但那些也只是聊胜于无,倒更像饵,勾得她越心焦。
姜岁暗暗咬手帕: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然这种疑心,又每次都被裴执聿一贯光风霁月的无辜外表打散。姜岁只得兀自抓心挠肝地,终于熬来了除夕。
宫中在此日设大宴,京中权贵乃至北燕使团皆会列席。
如此重大场合,不可不认真对待。
姜岁早早就准备起来,精心描过妆后,又开始穿厚重繁复的礼衣。
侍女围来时,她抬眼往旁看去。
裴执聿正闲闲站在一旁瞧着,他今日着绯袍官服,衣上以金线绣澄明山水。艳的绯红,只衬得人挺拔雍容,风姿出众。
察觉到目光,他长眉轻挑,看了过来。
姜岁已数日被他钓着不上不下,这会儿自己还忙着,他倒清闲无比,心中一时相当不平。
“夫君……”
迎着裴执聿的视线,她软声唤着,
“帮我穿好不好?”
姜岁一边说,一边轻轻晃了晃张开的双臂。
呵,他也别想闲着。
裴执聿颇意外地停顿了一会儿,便笑:
“好。”
他上前来,接过侍女递来的绦带,俯身为她系上。
手臂环过腰身时,他的身子也往前倾了倾,高挺鼻梁将要蹭着她的鬓。姜岁不自觉舔了舔唇瓣,随即脚下“趔趄”,往他怀中撞了一下。
裴执聿仿佛早有所料,立即收紧手臂扶了她后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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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