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哎呀,被你看穿了。”……凤晁一醒来就听到了熟悉的琴声,他想去找她,但是又担心太刻意了。今日凤晁需要去佛堂祈福,一早李德就捧着吉服进来,小太监伺候君主更衣。相国寺方丈来了请凤晁前去佛堂。虽然凤晁不信神佛,但是他作为皇帝就要为百姓好好祈福。一整个上午凤晁都在佛堂里,耳畔是僧人念经祈福的声音,鼻尖是烧香的味道,凤晁整个人都沉静了一些。但是慢慢的,他又想起了在北陵的一些画面。……‘你是皇子?哈哈哈哈,你是什么皇子?这里是北陵,他们不要你了,把你送过来,你就不是什么皇子了,你就是一个奴隶,瞧见没,你和她没有任何区别。’一个赤着双足穿着纱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露出的肌肤还有红痕,她媚笑着。‘你和她并无区别。’‘来人,扒了他这一身衣裳,也让他赤足!’‘是男子又如何?也不是没人养过契弟,凤晁长相倒是不错哈哈哈,与那些契弟比,他还更甚哈哈哈哈……’小凤晁狠狠咬了那些想要脱自己衣服的人,最终的结果就是他被人打了一顿。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奴仆全部闲散的聚在一起喝茶吃瓜子。夜晚,小凤晁在床榻上紧紧的缩成一团。突然有一个宫女闯入,小凤晁看见她就像看见了魔鬼一样。宫女拉过凤晁,强迫他喝下茶水。茶水很苦,里面不知道掺了什么毒药。小凤晁腹痛头痛,一整夜都在床上翻滚,醒来之后他忘记了很多事情。明明那药可以让人记忆错乱,记性不好,甚至忘记一些记忆。为什么偏偏痛苦的记忆却没有被遗忘。反而是他在南陵幼年的美好的记忆已经所剩无几了,甚至他都想不起他母妃的画像是什么样儿。从佛堂出来,凤晁脸色不是很好。“李德,太妃的长生牌在哪里?”相国寺还供奉了许多人的长生牌位,其中就包括凤晁的母亲。李德看他的神色,明显心情不悦,低头说:“在后山大殿。”相国寺后山有一座巨大的宫殿,里面供奉的就是皇族排位。凤晁抬步前往,道:“你们不必跟来。”李德:“是。”凤晁独自一人去了后山。后山的僧人也退了出来,只有他一人在里面。李德在山路口等着。“哎,恐怕陛下要在里面待上许久了。”陛下刚刚登基的时候李德就跟在他身旁,李德最懂察言观色,刚刚陛下的神情明显有点不好。……南卿听着二二说世界男主世界女主的好感度。二二:“两人都有一点好感,但仅仅是对美好人物的好感,没有爱情。”南卿:“好希望这两个人赶紧出点爱情。”二二:“这两人是慢热,他们是因为凤晁发疯暴政,他们都看不惯凤晁,两人的心思都一样,渐渐就凑到了一起,然后才慢慢心生好感的。”“凤晁被下药是在北陵,六年了,他怎么还会头疼发疯啊?”二二:“药物残留,而且不喜欢别人近身,所以一直没有好好医治,他自控力已经算很强了,别人如果中了这个毒,早就已经疯魔了。”北陵就是看凤晁没有大开杀戒,没有疯疯癫癫,所以着急了。才会派那么多细作前来南陵,继续给凤晁下毒。原主就是那个负责下毒的。“不喜欢别人近身?我不是能近身嘛。”二二:“所以。”南卿:“……所以我要给他治了。”南卿几杯小酒下肚,脸颊红彤彤的,她说:“北陵要乱南陵,不应该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凤晁身上,还应该对付对付白渊行才对,毕竟白渊行把握了不少权势。”“原主是用来对付凤晁的,自然也有人在白渊行身边作乱。”二二语气逐渐高深。南卿秒懂了。这还是一个权谋局啊。午后,南卿喝了不少酒,她在禅房里小睡了一个时辰。睡得迷迷糊糊醒来,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南卿听到了宫女行礼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凤晁今日祈福,身上穿的吉服是镶黄色,没有龙纹,而是绣着莲花,这种明亮的颜色穿在他身上,他大步走来的样子很像一个贵公子。南卿下床:“陛下。”凤晁伸手直接拉起她,然后抱在怀里。宫女见此悄悄退下了。我怀了陛下的孩子~整个禅房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南卿被抱的不知所措。前几天他们两个人还在冷战,凤晁现在突然冲进来抱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