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颜,别闹了。乖乖坐着洗。”
沐颜似乎扑腾累了,被按住后,倒是老实了下来。
他将双臂搭在浴缸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浴室里蒸腾的水雾。
“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吗?”
不等江沅羽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抛出了下一个,
“你肯定不知道……那你知道水为什么是水吗?它为什么叫‘水’?为什么不叫别的名字?沐浴露为什么叫‘沐浴露’?为什么不叫‘洗澡露’?或者……‘泡泡露’?”
江沅羽:“……”
江沅羽额角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属实没有力气再陪他闹了。
他选择沉默,默默地拿起旁边的洗发水,挤出一些在手心搓出泡沫,给沐颜洗头。
然而,沐颜发现江沅羽不理他了,顿时不高兴了。他撅起了嘴,脸颊鼓起来,瞪着江沅羽近在咫尺的下巴,突然命令道:
“亲我!”
江沅羽动作一顿,低下头在他水润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一触即分。
沐颜被亲了,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超大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咯咯地笑出声:
“哈哈哈哈!被帅哥亲了!好开心!”
那笑容纯粹而明亮,不带丝毫阴霾,仿佛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糖果。
江沅羽看着他这样的笑容,胸口又酸又软。
要是阿颜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用指腹揉搓着沐颜的发根,冲洗掉第一遍的泡沫。
洗头的间隙,沐颜的嘴巴也停不下来。
“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
“你的眼睛……好漂亮!像宝石一样!还会发光!”
他伸出手指,碰在江沅羽左眼上覆盖的纱布:
“可是……为什么有一只眼睛被遮住了?那么好看……为什么要遮住?”
江沅羽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沐颜的手,不老实的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江沅羽再次低下头,在沐颜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轻柔,带着水汽的微凉。
沐颜眨了眨眼,抬起手,指向了自己的嘴唇:
“亲这里!”
江沅羽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浴室里湿热的水汽似乎更重了,粘稠地包裹着两人。
他再次俯下身,含住沐颜的唇。
“唔……”
沐颜主动张开嘴,迎合了上去。他胡乱地抓住了江沅羽湿透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不许他离开。
温热的水,柔软的唇舌,交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