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有等沐颜回答,转过身,走回雅间内屋。
沐颜独自坐在枯黄的草坪上,手里握着那副还带着包装纸的耳塞,没有拆开。
远处的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一只手按了按绞痛的胃部。
是啊……这一切……都是他沐颜亲手造成的。
【宝宝们,我又来问你们要书评了。这是我照顾
“好……阿颜,我的手……好痛,可不可以……帮我解开?”
江沅羽光着上身坐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那些裂纹稍微平复了一些,不再像几天前那样疯狂地撕裂又愈合,但依旧触目惊心,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土地,满目疮痍。
沐颜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块浸透了药汁的绵软纱布,小心翼翼地、一片一片贴在他的皮肤上。
每贴一片,江沅羽的身体便会抑制不住地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痛哼。
“阿颜……理理我好不好?帮我……解开好不好?”
沐颜没有回答。
南忆交代过。这段期间,无论江沅羽怎么求,怎么说,都不要理他。
不是冷漠,是不能。
一旦开了口,一旦回应了他的请求,他就会抓住那一丝缝隙,用尽一切方法说服你,让你帮他“解脱”。
之前沐颜就心软过一次。
那天江沅羽也是一样地哀求他,一遍一遍地叫他,用那种虚弱得让人心碎的声音说“帮帮我”。
沐颜受不住,替他解开了布条。
谁知江沅羽刚一获得自由,便撑着那具连站立都困难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厨房,抓起案板上的刀子,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子捅去。
好在当时南忆他们都在,及时拉住了他。
刀尖只划破了一层表皮,渗出一串细小的血珠。
但那道浅浅的伤口,过了整整七天都没有愈合。
如今江沅羽的身体,一点小伤都没办法自行恢复了。
那一刀若是真的捅实了。
也许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