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颜被他弄得一阵恶寒,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咦~啥玩意?
沐颜用力一甩手臂,生怕沾到脏东西:
“你有病吧?有病就去治!我有药,你要不要来两颗?”
谁知,他这边刚甩开手,那边的安爻整个人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
然后,他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噗通”一声,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个瓷实,尘土都微微扬了起来。
紧接着,还没等沐颜反应过来这演的是哪一出,地上的安爻已经“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瞬间糊了满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暴力摧残。
沐颜:“……”他彻底呆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他刚才……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吗?他明明只是甩了一下手啊!这人怕不是纸糊的吧?还是说他不知不觉间练成了什么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功?
然而,没等他搞清楚状况,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安爻,已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调整了一个妖娆造作、侧卧在地、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口、头微微仰起四十五度角、眼神凄迷哀怨的姿势,对着沐颜身后的方向,夹着嗓子,哀哀戚戚地开口道:
“羽哥哥~你、你来了……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他吸了吸鼻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都是阿爻的错……是阿爻不好……阿爻不过、不过说了他一句,他就、他就对阿爻动手……呜……”
他说着,不经意地,将自己的手,微微抬高,露出一小片浅浅的红痕,然后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臀部,眉头紧蹙,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啊~人家的屁股……好痛……手、手也破了……呜……羽哥哥,阿爻好疼……”
沐颜:“⊙_⊙”
他张大了嘴,大脑彻底宕机:这他妈也行?!一个大男人搞这套你不羞耻吗?!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
江沅羽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沐颜的心脏,滞了一下!
他会为了安爻来责备他吗?
沐颜居然有一些委屈和慌乱,他下意识解释道:
“不是我!我没有推他!我只是轻轻甩了一下手,想让他松开我!我没有用重力!他是装的,你相信我!”
他急得脸都涨红了,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好证明自己的清白。
江沅羽还没说话,地上的安爻抢先接过了沐颜的话头,声音里充满了“委曲求全”和“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