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得昏天黑地,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是尖锐的耳鸣。
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做错了……吗……
逃走
时间回到谢文启怂恿沐颜加入他们,江沅羽表白的那段时间。
这是沐颜第三次逃跑被抓回来了。
自那天江沅羽对他说:“阿颜想要就拿去好了,不怨,不恨。”
他哭的稀里哗啦。
当晚就准备逃走计划,他救不了江沅羽,但能把这里面的肮脏事公之于众,或许能有转机。
只是,他终究势单力薄,再加上,这是一座岛,若想离开,必须乘船,而船常有人守着。
……
“沐颜,你这是做什么?你母亲的病不治疗了么?离开了这里,你上哪能找那么高薪的工作,来付高昂的医药费?”
谢文启观察着沐颜的表情,慢条斯理地吐出那的数字:
“别忘了,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五千万的违约金。你赔得起?还是说,你压根不想赔,所以才几次三番想逃?”
沐颜挣脱开旁边两人的束缚,冷笑一声:
“合同?我不是记得合同上面写着训犬么?可没有明确说明是人!这样的合同作数么?!”
“更何况!我母亲若是知道,是用这种泯灭人性、剜别人的肉、喝别人的血、把活生生的人当成药材换来的……”
“我想,她宁愿立刻去死,也绝不会认我这个儿子!”
谢文启看着沐颜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知道金钱和母亲的“筹码”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往日的效力。
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精光。
筹码,从来不止一个。
他脸上重新挂起和煦的笑容:
“那么,江沅羽呢?”
这个名字,瞬间刺中了沐颜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身体僵硬了一下。
谢文启满意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继续说道:
“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他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继续……受苦吗?他本就没感受过温暖,早就把你当成唯一支柱,你走了,想过他会怎么样吗?”
“别再用这套来糊弄我,谢文启!收起你那副伪善的嘴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吗?!”
沐颜向前一步,声音提高:
“江沅羽一个人留在这里,以他的能力,你们或许暂时奈何不了他!但我的存在,反而成了你们控制他、让他乖乖就范,最完美的牵制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