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
南忆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松开绵绵,豁然转身,视线如电,瞬间锁定了已经走到门口、正准备离开的金多多!
“邀请函呢?!”
血宴
“怕什么怕?”
一个满脸横肉、嘴角叼着半截熄灭烟蒂的老油条狱警,斜睨着旁边那个缩着脖子、脸色发白的新人,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怂恿,
“他眼睛都瞎了,耳朵也聋了,半残废物,你还怕他?!”
新人狱警,大概二十出头,刚被分配到这个特殊区域不久,早就听说过这间囚室里关着个怪物,据说之前闹出过不少动静,还死过几个倒霉鬼。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
“可是……我听说他以前……”
“以前是以前!”
老油条不耐烦地打断他,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拖出一根将近两米长、前端焊接了一个u形金属弯钩的黑色长棍,棍身油亮,显然是经常使用。
“他现在就是个睁眼瞎,聋子,哑巴!”
老油条将那制伏叉往新人怀里一塞,差点把新人砸个趔趄,
“拿着!今天哥就带你开开眼,什么叫驯兽!也给你壮壮胆,以后这种地方,少不了要来。”
新人手忙脚乱地抱住那铁棍,入手沉甸甸的,心里更慌了:
“我……我还是有点害怕……要不,算了吧?上头不是说,尽量别去招惹他吗?”
“瞧你那点出息!”老油条啐了一口,一把夺过制伏叉,掂量了一下,
“上头?上头懂个屁!这种怪物,你不把他彻底踩进泥里,让他知道谁才是爷,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反咬你一口!再说了,他都这样了,还能翻天?看着,哥给你示范示范!”
说着,他打开铁门,新人想拉他,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只能紧张地跟在后面,心脏砰砰直跳。
“咔哒”一声,锁开了。
一股血腥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
囚室中央,一个人影静静地坐着。
正是江沅羽。
他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着,黑洞洞的眼眶,边缘的皮肉外翻,没有任何眼球的踪迹。
两边的耳朵位置,也只剩下两个同样狰狞的窟窿。皮肤苍白得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黑暗角落里的蜡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