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羽都一一完成了。
终于,谢文启似乎验收完毕。他对着陈述,微微点了点头。
陈述会意,立刻上前几步,弯下腰,“嘀”的一声轻响。
“咔哒。”
面罩的锁扣,应声弹开了。
禁锢了不知道多久的金属面罩,终于被取下来了。
失去了面罩的遮挡,那份惊心动魄,破碎凄艳的美,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视觉。
沐颜微微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成果了。
他这口气还没松完,那边谢文启的目光就落在了旁边满脸横肉的狱警身上。
那名狱警立刻会意。他向前踏出一步,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江沅羽面前的地面上。
“咳——呸!!”
一大口浓稠、腥黄、散发着恶臭的浓痰,被他用力吐了出来,摊在地面上。
谢文启目光重新落回江沅羽身上,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在囚室里回荡:
“把它,”
“舔干净。”
给我往死里打!
“你——!”沐颜双眼骤然瞪大,向前冲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质问几乎要冲破理智。
然而,他刚踏出一步,旁边的陈述,立刻抓住沐颜的胳膊,同时凑到他耳边,警告道:
“别说话!也别动!看着!”
沐颜被他牢牢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沅羽。
江沅羽依旧条件反射的看向沐颜。
沐颜脸色惨白,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心脏又疼又闷,几乎要窒息。
他不敢去看江沅羽的眼睛,那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他迟迟不点头,江沅羽就跪在原地看着沐颜。
沐颜身躯抖的厉害,指甲刺穿手掌,鲜血顺着他指缝滴落,但他毫无所觉。
怎么办?直接上去和谢文启拼命吗?
以我的能力,能做到吗?
现在该怎么办,别看我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要不就算了?反正好歹面具被打开了。
那万一他们又重新戴上呢?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见江沅羽只是看着沐颜,迟迟没有动作,谢文启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违逆的不耐和隐隐怒意。
“听不见吗?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