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颜整个人都愣住了。
灌点盐?
“你认真的?”沐颜都没想过,还能这样玩。没想到江沅羽比他还狠?!
“我……开玩笑的。”江沅羽回答。
沐颜盯着他,看了他好几秒。
脸上的错愕,转为笑容。
“呵……呵呵……”
“开玩笑的?”
“那……我当真了。”
“等着啊。我这就去拿盐。”
说完,沐颜直起身,下床,光着脚跑出去了。
江沅羽看着他的背影,吞了口血沫。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走廊上,南忆正端着一杯提神醒脑的苦咖啡,慢悠悠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当沐颜光着脚,风风火火从他旁边,拎着包盐跑过去的时候。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沐颜跑远的背影,眨了眨眼。
这人……大清早的(他刚起床,实际下午了。),拎着包盐,光着脚,跑这么快……
是急着去……腌腊肉吗?
南忆喝了口咖啡,苦得他皱了皱眉,决定还是回房间补个回笼觉。
起来,别装死
第一把盐粒,倾倒进伤口时,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疼。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反复灼烧,已经让那一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变得有些麻木迟钝了。
那一刻,江沅羽还能勉强忍耐。
可当沾满盐粒的酒精棉球,在他肩膀血洞里搅动时。
“呃……啊——!!!
“停下!阿颜!停下……我错了……我错了!!
……
他微微倾身,拿起一块帕子,温柔擦去江沅羽额头、脖颈上的汗水。
“错哪了?”
与此同时,再次用力,将镊子尖,往伤口更深处,狠狠地探进去几分!
“呃——!”江沅羽痛得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撞在床头,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我不应该……趁人之危……冒、冒犯阿颜……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随着咳嗽,鲜红的血水,无法控制地从他嘴角涌出。
这篇过于血腥——删了好多
……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