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姑娘醒了……等她情况稳定了,我再……慢慢告诉阿颜。”
南忆握着盒子,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口疯狂燃烧,气得他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他瞪着江沅羽,愤愤不平小声嘟囔:
“真他娘的……让那娘们捡到宝了!真是……暴殄天物!我都没有!”
江沅羽靠在那里,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闻言警告:
“不准……独吞了。”
南忆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沅羽。他怎么知道知道自己想私吞。
难道他能读到我的心声?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南忆的脊背。他大步流星,几下就没影了。
赶紧跑吧。眼不见为净。
南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南忆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江沅羽的身体,才沿着门框,滑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脸上,全是冰冷的汗水,脸色惨白得如同刷了一层白垩。
看到你就恶心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伴随着热粥飞溅,在压抑的卧室里骤然炸开。
“我不吃!拿开!别碰我!”
沐颜像躲避瘟疫般猛地向后缩去,将自己埋进凌乱的被褥和枕头里,背对着江沅羽,
“看到你就恶心!滚!”
“阿颜……”
江沅羽擦去烫红手背的粥渍,声音比往日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虚弱,
“不吃东西,你的身体……扛不住的。”
胸口的伤因为刚才的动作,传来阵阵钝痛,让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几分。
很快,房门被轻轻敲响,推开。
两个佣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迅速将地上的狼藉清理干净,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在房间多停留一秒。
清理完毕,他们又默默地端上一份新的药粥,和几碟小菜,然后躬身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