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欲拧开——
“等等。”
江沅羽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南忆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向还站在窗边的江沅羽,眉头微挑:
“怎么了?还有何吩咐?”
江沅羽终于从窗边转过身,正面看向他。
他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本正经,严肃得有点过头。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得,把《黑执事》看完。”
南忆:“……?”
他脸上那副高冷面具有一瞬间的崩裂。
江沅羽无视了他表情的裂痕,继续用那种严肃的语气补充:
“以后……别再和我顶嘴了。我说不过你。”
天知道,他身边一个沐颜,一个南忆,两个人都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脾气一个比一个暴。
江沅羽虽然有时候也挺气人,但论骂人,他是真不会。每次他说一句,对方总是能蹦出几十句。
说不过,骂不过,很是挫败。
南忆:“……”
南忆无语,南忆叹气,南忆开门,遇到一只小仓鼠。
南忆的脸色,沉了下来,长臂一伸,一把揪住了金元宝后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提溜起来,拖到走廊上,远离书房门口。
“你什么时候来的?!”
南忆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他逼近一步,将金元宝堵在墙壁和自己之间,目光如鹰隼般锁住他。
金元宝被他吓得魂飞魄散,舌头像是打了结:
“我、我我我我……我……”
“来多久了?!”南忆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目光如炬。
“我、我我我我……刚、刚到……”
“你都看到、听到了什么?!”南忆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一种压迫感。
“我、我我我我……没、没没没……”
南忆眯起眼睛,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金元宝那张憋得通红的脸上。
“看来……你都看到了,也都听到了,对吧?”
金元宝被他吓得浑身一颤,连“我”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惊恐地看着他,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整个人混乱不堪。
南忆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缓缓说道:
“那……我就只能把你……”